我强迫自己吞咽,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那张纸巾被我咽下去了。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很难受,想吐,但又吐不出来。
雪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笑了。
“真乖。”
她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然后对陈峰说。
“去给我拿瓶水。”
陈峰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雪。
雪接过水,喝了几口,然后把瓶子递给我。
“喝点水,别噎着。”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关心我,但我知道,她只是不想我这么快就吐出来,那样就没意思了。
我接过水瓶,喝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恶心感。
雪看着我喝水,然后突然说。
“把裤子脱了。”
我愣住了,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
我问,声音在发抖。
“我说,把裤子脱了。”雪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全部脱掉,一件不留。”
我看了看雪,又看了看陈峰。陈峰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我放下水瓶,然后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皮带扣很紧,我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然后我拉开拉链,把裤子脱下来,扔在地上。
接着是内裤。
我脱下内裤,也扔在地上。
现在,我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深色的外套和里面的衬衫。
“外套和衬衫也脱了。”雪又说。
我咬了咬牙,把外套脱下来,然后是衬衫。
现在,我完全赤裸地跪在他们面前。
我的身体很瘦,皮肤很白,肋骨一根一根地清晰可见。我的阴茎很小,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条可怜的小虫子。
陈峰看了我的身体一眼,然后笑了。
“啧,真小。”他说,语气里充满了嘲讽。“难怪雪看不上你。”
我的脸烫得厉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想用手挡住那个地方,但我不敢。
雪也笑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手抓住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凉,碰到我的皮肤,让我浑身一颤。
她捏了捏我的阴茎,动作很轻,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
“确实小。”她说,然后松开手。“软的时候跟花生米差不多。”
陈峰哈哈大笑起来。
“花生米?我看像颗黄豆。”
他们俩的嘲笑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我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嘴唇,忍着。
雪站起来,走回沙发边坐下,然后对陈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