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记得明天晚上等我的视频。”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还站在那里，裤子褪到脚踝，阴茎软软地垂着。我的脑子里全是雪刚才说的话，还有那个视频里那个男生粗大的阴茎。
我慢慢地蹲下来，坐在地上。瓷砖很凉，凉得我打了个哆嗦。我低头看着自己的下面，那个小小的东西，那么可怜，那么没用。
我想象着明天晚上会发生的事。
雪和那个男生在一起，他脱掉她的衣服，抚摸她的身体，然后把他那个粗大的阴茎插进她的身体里。
雪会呻吟，会叫床，会被他干得高潮迭起。
想到这里，我的那个地方突然又硬了。
虽然很小，但还是硬了。
我伸手握住它，开始上下套弄。
我的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雪被那个男生压在身下，被那个粗大的东西狠狠插入的画面。
我的手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然后我射了，精液射在地上，白白的，黏黏的，只有一点点。
射完之后，我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淹没。
我知道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早自习的铃声已经响了十分钟，教室里坐满了人。
我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眼睛盯着桌上的英语课本，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的左手一直放在桌洞里，握着手机，大拇指时不时地按一下开机键，看看屏幕有没有亮。
没有消息。
雪从昨晚离开后就没有联系过我。
我的微信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下午她发的“晚上过来”，再往上翻，都是些简短的对话，基本都是她让我做什么，我回答“好的”。
讲台上英语老师在讲阅读理解题，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有点嗡嗡的。
我转头看向窗外，雨点打在玻璃上，留下一条条水痕。
窗外的天空是灰白色的，很压抑。
我的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雪给我看那个男生的视频，那个又粗又长的阴茎，还有雪说的那些话。她今天要去见他，可能会跟他上床，可能会被他那个大东西插进去。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阵阵发紧。
但与此同时，我的下身却开始有反应了。
我的那个地方在裤子里慢慢变硬，虽然很小，但还是能感觉到那种胀胀的感觉。
我赶紧把腿并拢，身体往前倾，用桌沿压住那个地方。不能让同学看出来，太丢人了。
同桌王浩碰了碰我的胳膊，小声说：“张明，老师叫你回答问题。”
我猛地抬起头，英语老师正盯着我，眉头皱得紧紧的。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感觉脸一下子烫起来。
“张明，我刚才问的是第三道选择题，选什么？”
英语老师的声音很严厉。我赶紧低头看卷子，但根本不知道题目是什么。我的眼睛在选项上来回扫，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我不知道。”
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知道？那你刚才在想什么？看窗外看得那么入神？”
老师的声音更严厉了。我低下头，不敢说话。
“站着听吧，站一节课。”
我慢慢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全班同学都在看我，有的在偷笑，有的在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