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你觉得他的东西怎么样？”
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的催促。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
“很……很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比你的大多少？”
雪继续追问。我摇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至少……至少大五六倍吧。”
我说了个大概的数字。雪笑了，这次笑出了声。
“五六倍？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他的长度是你的六七倍，粗细的话……你的只有他的一半粗吧。”
她说得很直接，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雪从床上站起来，浴巾彻底滑落了，掉在地上。她现在全身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灯光照在她白皙的身体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玉石一样光滑。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解开我的皮带，然后把我的裤子拉下来。我的那个地方暴露在空气中，软软的，小小的。
雪蹲下来，她的脸离我的阴茎很近。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我的龟头，然后把它拉长。我的阴茎被拉长了，但是还是很短，而且很细。
“你看，就这么点大。”
雪说着，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翻出刚才那个视频，按了暂停键。画面上是那个男生勃起的阴茎，又粗又长，像根棍子似的立在那里。
她把手机屏幕凑到我的阴茎旁边，两个东西放在一起对比。那个对比太强烈了，强烈的让我想闭上眼睛。
我的阴茎在手机屏幕旁边显得那么小，那么可怜。长度只有那个东西的七分之一，粗细也只有一半。龟头也小得多，颜色也浅得多。
“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雪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雪松开了我的阴茎，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内衣开始穿。
她先穿上那条白色的内裤，内裤很薄，穿上之后能清楚地看到下面那个地方的轮廓。
然后她穿上文胸，把两个乳房塞进去，扣上扣子。
她穿衣服的时候，我一直站在那里，光着下半身，像个傻子似的。
雪穿好内衣，又开始穿外面的衣服。她穿上那件白色的针织衫，然后穿上牛仔裤。穿好之后，她看起来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冷漠疏离的样子。
她拿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穿上鞋。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
“明天晚上，我可能会让他操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好像在欣赏我的表情。
“他的那么大，肯定会插得很深。可能会顶到我的子宫口，可能会把我干得高潮好几次。”
她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描述一件很普通的事。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上。
“你想看吗？”
她突然问。我愣住了。
“什么？”
“你想看我和他做爱的视频吗？”
雪说，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摄像机，黑色的，很精致。
“我可以录下来，然后发给你看。”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想说不想看，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我的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既痛苦，又有点……有点兴奋。
雪看我不说话，笑了笑。
“我会录的。到时候发给你，你要好好看，看看他是怎么操我的，看看我的小穴是怎么被他那个大东西撑开的。”
她把摄像机放回包里，然后打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