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冷漠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控制欲和戏谑。
我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不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想起了刚才看到的画面，想起了李浩那个粗大的阴茎插进她身体里的画面，想起了她高潮时呻吟的样子。
那种痛苦又兴奋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我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我愿意……”
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雪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里带着一种胜利的光芒。
“好，那现在就来证明一下。”
她说完，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抬起一条腿，把脚伸到我面前。
她的脚很漂亮，脚型修长，脚踝纤细，脚背微拱，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她的脚底皮肤很嫩，能看到淡淡的纹路。
“舔。”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我看着她的脚，心里挣扎着。但最后，我还是慢慢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她的脚背。
她的皮肤很光滑，有点咸咸的汗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我的舌头从她的脚背一直舔到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过去。
雪靠在床头，看着我舔她的脚，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带着一种掌控的快感。
我舔了很久，直到她的整只脚都被我的口水弄湿了。然后她换了一只脚，我又继续舔。
舔完之后，她让我跪在地上。我就那样跪在她面前，裤子还褪在脚踝处，阴茎软软地垂着。
雪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然后岔开腿，让我看着她的阴部。
“刚才他射了很多在里面，现在流出来了。”
她说。我看到她的阴唇间确实有白色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来。
“舔干净。”
她又说。我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冷，带着命令。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凑近她的阴部。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更浓了，直冲我的鼻子。
我伸出舌头，舔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沾满了白色的液体。
我的舌头把那黏糊糊的液体卷进嘴里，味道很奇怪，咸咸的，腥腥的，还有点甜。
我继续往上舔，舔到她的阴唇。
她的阴唇很软，湿漉漉的，我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舔到她的阴道口。
那里还微微张开着，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
我的舌头探进去一点，尝到了更多那种混合液体的味道。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想吐，但又忍住了。
雪的手放在我的头上，轻轻按着，让我继续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可能因为敏感，也可能因为别的什么。
我舔了很久，直到她的阴部被我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口水的水光。然后我退开，跪在那里，嘴里全是那种奇怪的味道。
雪低头看着我，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表情，是一种满足的，掌控一切的表情。
“很好。”
她说。然后她转身开始穿衣服。她先穿上内衣，白色的文胸和内裤，然后穿上那件吊带连衣裙。
穿好之后，她又变回了那个冷淡漂亮的高中女生，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放学后来找我，在老地方。”
她说的老地方是我们学校后面的一个小公园，很偏僻，平时没什么人去。
“记得带上你的手机，我会给你发任务。”
她说完，打开门走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还跪在地上，裤子褪在脚踝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
我慢慢地爬起来，坐到床上。我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我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按钮。
电梯来了，我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下降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睛无神，像个幽灵。
走出宾馆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地面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的光。空气很清新，带着雨后泥土的味道。
但我嘴里那股味道还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脚步很沉，像灌了铅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