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是雪的手，她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都是名牌的袋子。
她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打字回复。
“和谁一起？”
发出去之后我就后悔了，问得太直接了。果然，雪没有回复。
我又等了一会儿，然后鼓起勇气打了视频电话过去。响了十几声，没人接，自动挂断了。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她肯定跟那个男生在一起，不然为什么不接电话？
下午五点，便利店换班的时间到了。
我换下工作服，背着书包走出店门。
外面还在下雨，毛毛雨，不大，但很密。
我没带伞，就那样走在雨里，让雨水打在脸上。
走到公交车站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我赶紧掏出来看，是雪发来的消息，这次是文字。
“晚上七点，四季宾馆308房间。”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脏猛地一跳。四季宾馆，我知道那个地方，离学校不远，是一家三星级的宾馆，环境还行。
她真的要去开房了。
我颤抖着手打字回复。
“就你们两个人吗？”
这次雪回复得很快。
“嗯。”
只有一个字。我看着那个字，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雨还在下，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但我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浑身发热。
我又打字。
“我能……我能去吗？”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这次等了很久，大概十分钟，雪才回复。
“你想来看？”
我赶紧回复。
“想……”
“那就来吧。七点，别迟到。”
我看着这条回复，脑子一片空白。她真的让我去？让我去看她和别的男人做爱？
我的身体又开始发热，那个地方又硬了。我赶紧把手伸进裤兜，隔着裤子按了按那个小小的凸起，试图让它软下去，但没用。
公交车来了，我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雨景飞驰而过，我的脑子里全是今晚可能发生的事。
她会和那个男生怎么做？会用什么姿势？那个男生那么大的东西，她能受得了吗？她会叫得很大声吗？
这些问题像藤蔓一样缠住我，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了。我租的那个单间还是老样子，很小，很乱。我脱掉湿衣服，洗了个澡，然后开始挑衣服。
我打开那个破旧的衣柜，里面没几件像样的衣服。我挑了件还算干净的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裤子，穿上之后在镜子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我很瘦，很高，像根竹竿。衬衫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裤子也有点松。我的脸没什么血色，眼睛下面有黑眼圈，看起来很憔悴。
我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看了看时间，六点二十。
还有四十分钟。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坐立不安。我又拿出手机，想给雪发消息，问问她现在在干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六点四十，我出门了。
外面还在下雨，我打了把破伞，往四季宾馆的方向走。路上行人不多，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灯光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模糊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