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恶意地说:“你很聪明,是吗?”取过白莎递过来的墨水笔。夸张地在收据上签了个名,左手拿着文件交给白莎,右手自白莎手中接过那25元现钞。
白莎顺手把收据交给卜爱茜。“好好归档。”白莎说。
孟吉瑞说;“我要是替你工作,3个月就破产了。”
白莎说:“证人嘛,看到什么规规矩矩说什么。”
“我本来也是如此的。”吉瑞无奈地说:“我现在要下去买一包香烟,为这件案子花掉的,再加一包香烟,正好是25元。总算没有贴本,看来有机会我们还可以做买卖。”
“也许吧,”白莎说,看着他离开。
“谢天谢天,还好他不要握手。”白莎告诉爱茜道:“现在你给我接梅好乐的住宅要葛太太兰弟听电话,告诉她我柯白莎有事要在电话上对她讲,接通了接进我办公室来。”
白莎回进自己办公室,在一支长的象牙烟嘴里装上一支香烟。当电话铃响的时候,她拿起电话说:“哈罗,”听到对方葛太太在说:“哈罗柯太太。”
白莎立即散发出热诚来“葛太太,你好吗?打扰你,真是抱歉。但是我有要事立即要想见戴小姐,我认为也许她会在你那边,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葛太太也热心地回答。“半小时之前她还在这里,一个男人电话找她。我没听清楚是为什么,大概听到是为一件汽车车祸。”
“一个男人?”白莎问道。
“是的”
白莎两条眉毛里在一起,“你没有听到他姓什么吧?”
“是的,我有听到,但是我忘了。我记得她有写下来、等一下,依娃——是姓什么,那个找戴瑟芬的男人,是柯太太想知道。”
葛太太又回向电话道:“柯太太,我有他姓名了,那个男人叫孟吉瑞,她现在就是去什么地方要见他。”
白莎说声谢谢挂断电话,走向外办公室,发现自己全军覆没了。
“怎么了?”卜爱茜问。
“那个浑蛋,两头蛇,大骗子。没想到又着了他的道。”
“他怎么啦?”卜爱茜问。
“怎么啦!”白莎说,两眼充满怒火,“他投资2毛5分计程车费,骗了我25元。他知道我会去哪里,甚至可能跟在我后面,因为我看见他从计程车出来,东摸西摸付车钱,所以我以为他比我后到一步。事实上,他走在我前面很多很多。”
“我不懂。”卜爱茜说。
“事实上很有可能,这家伙已经有了一张戴瑟芬签字的单据,不论保险公司赔偿是多少,他要抽一个可观的百分比。这张单据至少值5百元,我假装从戴瑟芬公寓出来,以为他会相信我见过戴瑟芬,和戴瑟芬订好条件了。事实上这小子一开头就知道戴瑟芬根本不在家,我真是蠢得像只猪。真是个——大老千。”
“什么人是老千?”爱茜问。
“当然是他,孟吉瑞,那狗养的,他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