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楼说:“假如你没骗人,你倒真是祖上有德,盲人比你先回家了。”
“什么意思?”
“有人设计了一个陷讲,第一个进屋的人会牵动一根钢丝,引发一支410猎枪。座右铭是别以为人家门开着你就可以随便进去。”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杀人?”白莎问道。
“多半是有人要安排一个不在场证明。”
白莎研究他这句话。
宓警官说:“你还是要再过去一下做一次正式的认尸工作。你认为他有几岁了?”
“喔,55、60左右。”
“我看他没有那么老,我看他眼睛不像有毛病。”
“他是多久之前死的?”白莎问。
宓善楼警官露出他牙齿,笑向她问:“你是多久之前在房子里的?”
“喔,也许30到40分钟之前。”
善楼说:“我看他死了正好差不多那么久了。”
“你是说——”
“我是说,”善楼接口道:“这个人死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假如你40分钟之前在这里的话,极可能他死的时候正是你进来的时候。你别说什么,柯太太,你只要跟我送来认尸就可以了。”
白莎跟了他经过小径来到屋子。宓警官带来的人显然已经做完一切工作,现在坐在远离门廊的一只长凳上休息。要不是3个人,每人一根香烟,吸烟时烟头上的火亮一点,不吸的时候暗一点的火头随了手臂动作上上下下,在这个灯火管制的地区,还真不知道有3个人坐在外面呢。
“这里来。”善楼说,一面开亮一支5个电池的警用手电筒,黑暗里马上亮起耀眼的光明。
“不在那边,”他看见白莎要走的方向,对白莎道:“我们搬过位置了。你来看一下。”
尸体已经移到一张桌子上,仰躺在那里,怪怪的一点生气也没有。
善楼把强烈的手电光线照向死人的衣服,在枪弹进口引起衣服上血迹斑斑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后一下子照上他的脸。
柯白莎因为大出意外,倒抽一口气,吞了一下口水。用不着她说话,宓警官就知道一切了。“这个不是姓高的盲人,是吗?”他问。
“不是他。”她说。
电筒的光线一下自死人脸上照到白莎眼睛,白莎几乎弄得什么都看不到了。
“好吧,”善楼无情地问道:“这是什么人?”
白莎愣愣的,没有思考地说:“这是个可恶,两面倒的骗子,名字叫孟吉瑞。他死得好——你把这混蛋灯光移开我的脸!要不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