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完全不认识他,推得一干二净的。”
“我是对他认识不多。”
“他要叫你替他做什么?又怎么会专程找你呢?”
“他要我替他找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他关心的人。”
“女的?”
“是的。”
“也是盲人?”
“不是的。”
“年轻的?”
“是的。”
“找到她了吗?”
“找到了。”
“又如何?”
“我向他报告。”
“女人是什么人?”
白莎摇摇头。
“是不是他亲戚?”
“不是的。”
“你可以确定?”
“绝对的。”
“会不会她是他亲戚,又和什么男人搞上了,高朗尼出面想做什么?”
“不是。”
“柯太太,我看你不太合作,是吗?”
“去你的,”白莎说:“我发现尸体立即向你报告了,是吗?我本可以一走了之,看你去作赖。”
善楼露齿笑道:“要不是还有个计程司机在外面,我看你保证会溜掉。只因为有他在外面,你知道溜掉没有用,计程司机会记得你的样子,你的样子形容起来满容易的。”
白莎怒气地不吭声。
“这家伙会不会是个假货?”
“什么意思?”
“根本眼睛没有瞎。”
“不会。”白莎道:“我知道的,他一点也看不见。”
“为什么?”
“主要是为了他告诉我的一切。他告诉我人的走路,声音的辨识,只有盲人才会发展出这种技能。再说——看看他的房子,一点照明都没有。”
“喔,你注意到这一点了。是吗?”
“当然。”
“你试着开过灯了,是吗?”
“是的。”
“不熟悉的房子,就如此进去了,是不是有点过份。”
“门是开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