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枪声我当然第一个会听到。”
宓警官向她一瞥,眼光中没有丝毫友谊成份。好像他是在估价一件货品一样。
“还知道什么?”
“没有了。”
“姓薛,嗯?”
“是的,先生。”
“执照拿出来看看。”
司机把执照拿出来给他看。宓警官抄下了车号和执照号,说道:“好了,你不必再去那边了。你工作暂时完了,柯太太,你乘我的车过去。”
计程司机道:“车费1元8角5分。”
“怎么会?”白莎带着喷鼻息声音说道:“到那里去只是7角5分钱——”
“等候的钱。”
“我们说好不收我等候费的。”
“不是在那边等你的钱。是这里你打电话,等警车过来,我当然要收钱。”
“嘿,”白莎生气地道:“我不付,这种突发事件,你要收我等表费的话——”
“给他1元8角5分。”宓善楼对柯白莎说。
“我给他才怪。”白莎大叫道。自口袋拿出了1元5角,塞计程司机手中,她说:“只有1元5毛钱,要不要随你。”
计程司机犹豫了一下,看看警官,拿下这1元5角。把1元5角装进口袋,他耍了一招回马枪。他说:“警官,这女人在那房子里相当久。她出来的时候一路在跑,不过她在房子里的确相当的久。”
“谢了。”警官说。
白莎忽视着这个计程司机,几乎想给他两个巴掌。
“好了。”善楼对白莎道:“我们走吧。”
柯白莎依据善楼的指示坐进警车的后座和宓警官坐一起。一位警察司机坐前面开车,另外有一位警官在前座,和一位警官在后座共挤在一辆车里,这两人柯白莎都不认识,善楼也没有给他们介绍的意思。
开车的技术很好,当他开向海岸高地快进入目标地的时候,也依照战时灯火管制规定,把车前大灯关掉。
“我想经过下一个平交道之后就到了。”白莎说。
警车慢下来,沿了人行道旁慢进,白莎说到了,它就停了下来。
所有警察下车。白莎道:“我没有必要再进去吧。”
“暂时不必,你在车里等好了。”
“好,我可以等。”
白莎打开皮包,拿出她的烟匣,问道:“会很久吗?”
“现在还不知道。”善楼高兴地说:“等会见。”
男人们进屋子去,有一个人几秒钟后回来拿过一次照相机,三脚架和照明灯,过了一下,他又回来,嘴里咕哈道:“里面没有电。”
“那个人是个盲人。”白莎说:“他不要灯光。”
“但是我的照明灯要有电插座。”
“你不是可以用闪光灯吗?”
“用是可以用。”他说:“照出来的东西不是老宓要的那一种,闪光灯控制亮光不及照明灯,不能预先看到你照出来的会是什么情况,最坏的是有时会有反光。算了,天下那能每天十全十美呢?”
10分钟后,密善楼走了回来。“好了,”他说:“我们来谈针对这件事的问题。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高朗尼。”
“知道他家庭背景吗?”
“不知道,我都不太相信他有家属。看他十分孤单的。”
“知道他住在这里多久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