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没有检查这个尸体,现场有一支猎枪,我没有移动。我只是看到这些东西,然后退了出来。”
“他曾经中枪后在地上爬到死掉的地方,是吗?”
“是的。”
“有多远?”
“我不知道,10尺,15尺吧。”
“爬过去的?”
“是的。”
“在爬的时候死的?”
“也许停下来,才死的。”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尸体死在爬行姿态,肚子在下面,是吗?”
“是的。”
“脸向一侧吗?”
“不是,我想他脸是压在地毯上的。我只看到他后脑勺子。”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那个盲人呢?”
“这—一当然是从他体型。再说,那盲人住在那里。”
“你没有把尸体翻过来看看。”
“没有,我告诉过你,我没有移动任何东西,我立即离开来找你。”
“好吧,”善楼说:“我们去看看,你有辆计程车在这里等你,是吗?”
“是的。”
“你最好乘我车过去,你说你没有看到他脸,但是你知道死的是那个盲人,实在听起来有点问题。”
善楼转脸问那计程司机。“你叫什么名字。”
“薛好礼。”
“你知道些什么?”
“什么也不知道。我带这女人去找那个地址,她有门牌号,但是不知道在哪里。那一段路灯都没有开,打仗嘛,灯火管制。我有一张地图,可以看大概的位置,那边很暗,她的手电筒倒是合乎灯火管制的。我们找到我们牌号应该在的那个地方,我告诉她这里一定是的,她要我停车,要自己走路去找。她向前走,去了—一大概5分钟吧,也许10分钟。”
“你没有板等候表收她钱?”
“没有,我看她计较得很。我告诉她假如她要回去,我可以等候她15分钟不收费,之后就要板等表收费了。我们对一定要回去的远途乘客多半有这种优待的。”
善楼点点头。“你就在车里等?”
“是的。”
“等的时候你做什么?”
“就只是坐在那里等。”
“车里有收音机吗?”
“有的。”
“有收听吗?”
“有。”
“什么节目?”
“音乐。”
“有没有听到枪声?”
计程司机想了一下,他说:“不可能,她要我停车的地方太远了,不会听到的。”
白莎警觉到两人对话方向越来越对自己不利。她说:“你们在说什么?根本没有枪声。”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