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克理的脸上现出惊奇,过了相当久才回转到现实来。“柯太太,这种话不能乱说的。”
“我知道不能随便说,但是你堂兄是被人下的毒。在他死的那一天,有人在他早餐里下了毒。他的一切症状是砒霜中毒。”
“真是令人不信,你能确定吗?”
“部份确定。”
“有证据?”
“老天!还没有,事实是,只要我们去工作,我们可以找到证据。”
“喔!”梅克理不起劲地说:“我以为你找到证据了。”
“没有,我只是说我十分确信他是被毒死的。目前,一切都只有环境证据。但是我相信我已经知道的足够我向地方检察官申请,把你堂兄尸体挖出来,看他是不是因为砒霜中毒死的。”
梅克理说:“喔!算了,柯太太。我觉得你有点杞人忧天了,你要是站在我的立场,你就会知道,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不会准你去做这种事情的。”
白莎说:“我会找到证据,使你相信我的话的。我已经找到的证据已经可以让他们来询问葛兰第和包保尔了。现在假如我再努力工作5天,或是一个礼拜,我可以把证据放到地方检察官的桌子上,有条有理的都连得起来。”
“我觉得这件事有点出我意料。”梅克理道:“不知道到底柯太太你是什么意思。”
白莎道:“假如人是他们杀的,他们1毛钱也拿不到。即使是一个人做的,其他人帮的忙,他们3个人任何一个也拿不到卫毛钱。那些钱,他唯一的亲戚。就坐享其成了。现在,我愿意赌一下,我收你不论认遗嘱中50万元以外,多收到多少的百分之十,由我来负责一切侦探,搜证工作,使这件案子圆满结案。”
梅克理把两只手的手指尖—一相对起来,互相对压着,又把两只对在一起的中指指尖竖在下巴下面,皱起眉毛,在张开的手指头上面看向白莎。
“怎么样?”白莎问。
“你弄出了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局面,柯太太。”
“当然,这本来是个很特别的案子,你想否则我会半夜来这里把你从床上拖起来吗?”
“当然,假如我堂兄是被谋杀的,我要伸张正义。”
白莎点点头,说道:“不要忘记,在伸张正义之后还有50万元钱。”
“我不会忘记的,但是——”’
“说吧,”白莎说:“但是什么?”
“你说,还要工作一段时间才能真有一件案子?”
“当然,这种案子的证据哪能无中生有呢。”
“但是你已经有了些证据了。”
“有一些些。”
“你要我雇用你来挖掘其他的。”
白莎道:“不必讨论聘雇的条件,你我两个要订一个死的合同,你自遗产中拿到的百分之多少算是我的酬劳。”
梅克理说:“今天傍晚我有一个机会和葛太太长谈了一下,我觉得她实在并不是我初见面时认为她的样子。”
“她女儿呢?”
“非常美丽,很有意思的一个女孩子。”
“原来如此,那包保尔呢?”
梅克理的前额皱起皱纹。“不太合群。”他说。“对社会既有的制度都有反对,是一个人格发育不正常的人。”
白莎道:“要我来形容他用不到那么多话,‘狗屎’两个字就包括了一切。”
“虽然,讨价还价是和他在谈,不过我主要接触的对象还是葛太太。”
“好了,好了,”白莎不耐烦地说。“我相信你把小小的私人口角已经弥补好了。但是,假如你堂兄是他们谋杀的,又另当别论了。”
“正确。”
“好了,这正是我端到你面前来的菜。”
“可惜,柯太太,这对钱财已经没有差别了。”
“为什么?”白莎两只小眼死盯着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