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知道警察在找我。”
“是的。”
“找得很紧?”
“没有错。”
“你能不能溜出来看我,不使任何人发现知道?”
“那会有些困难。”
“对我十分重要呀。”
“把地址给我。”
“圣般诺德,美杉大旅社。”
“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你知道我看不到,我还没机会见到管登记的人,我可能是被用自己名字登记的。”
“那不太妙。”白莎说。
“我可以把房间号码告诉你。”
“什么?”
“420。”
“那就够了,你在那里等我好了。”
“你好像挺忙的?”善楼说。
“忙个鬼!”白莎厌烦地说:“不断有人打电话进来要你付钱,那就是准备用红笔做帐的时候了。”
“那倒也是真的。”善楼微笑同意道:“柯太太,我们相信孟吉瑞和高朗尼昨天晚上是在一起的,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吗?”
“我没有办法呀!我的手是被绑着的。”
“你到底是因为不知道,还是因为伦理上你不能背叛你的客户。”
白莎犹豫了一阵子,说道:“我想我已经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所有你的问题,每个问题我现在能说的都说了,我想该谈的都已经谈过了。”
警官点点头,但是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
“孟吉瑞有没有开车?”白莎突然问道。
“有的,他把它停在两条街之外,我们直到今天早上才发现,车子登记的是他自己的名字。”
“假如孟吉瑞开车送姓高的回家,假如你的推理是事实,孟吉瑞找高朗尼要些东西,他扶住他的手臂,他在前面带路,他先走进房里,是他牵动了钢丝,猎枪开火。然后姓高的怎么样?他能跑到那里去呢?”
“我们局里有很多人认为是你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了,柯太太。”
“我把他带走!”白莎惊奇地大叫起来。
“是的。”
“那些人有成见,都是斜白眼,你替我告诉他们。”
“我听到了。”
“不要忘了告诉他们。”
“你没有开车把他带走?”
“没有。”
“你叫辆计程车到姓高的平房去,那是不是你送走他后,故意第二次再去他家?”
“当然不是。”
“姓高的是你的客户,他有困难的时候理论上当然先找你,你当然要保护她,是吗?”
“我觉得你很无聊。”
“我?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