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以玉琳的精深修为亦扛不住着邪异至极的媚光,只觉下腹处窜起一股火热,直冲下阴,顿感阴蒂震颤,花瓣怒涨,阴穴中一阵痉孪,挤出大股淫液来。
天啊,这是什么妖法。
心神在一眼之下失守,胜负之数不言而喻了。
出道至今从未逢过如此强敌,不由令她花容失色,“你,你们是什么人。”
她强自压下心头的惊滔骇浪。
那自称沙尊玉的男子笑而不答,挽着他手臂的莲心美却笑道:“彩虹宫武昌大捷,可喜可贺,本教入中原实为找一合作伙伴,一路上对几位十分留意,本想找你那情郎开诚话事,怎奈他此时在兴云布雨,又不便扰了他的雅兴,方宫主掌彩虹一宫,亦是话事人之一,不知可愿和本教一谈?”
方玉琳心头大震,原来一路给人家跟着,竟浑然不觉,这回可栽到家了。
又马上想到我的安危,不由面露忧色。
莲心美或蓝眸闪动,似看透她的心事,微笑道:“宫主不必挂怀,本教之人还不至于那么卑鄙,在人家背后下手,你那情郎安然无恙,此事也不急在一时,宫主不妨先和你家做主的商量一番,我们晚上前楼见吧。”
玉琳知道,自已一方完全处在劣势之中,居然连选择的余地也没了,对方根本不须挟持狂欢中的卓郎和妹妹要胁自已,可见他们何等强横,只是刚才那一媚芒,自已便束手无策了,别的更不用谈了。
眸中影子一闪,再看眼前二人却已出现在中院的道口,随后便没入了前楼。
我硬把琼儿干到了天黑,这美女几度晕迷,泄的淫液满床。
玉琳硬是忍了一个下午,她进来时,我的肉戟仍朝天翘着,不理她挣扎反对,我硬将她按在床上,准备将他就地正法,因为旁边的宁长巨在下午后将青儿也搞定了,此刻更和双姝同乐呢。
玉琳粉泪垂涌,弄的不敢霸王硬上了,“琳儿,为夫知错了,别气我好吗?”
说着就从她身子上爬了起来。
美人儿含着泪起身挤入我怀中,一手缠着我的脖子,一手握住我粘糊糊粗壮的肉戟,一边套弄一边道:“情哥哥呀,琳儿怎会怪你,此身已非君不属了,只是午时发生了一件事,令琳儿心乱如麻,所以才……”
我大感意外,忙问怎么回事。
玉琳一想前那莲心美可怕的媚芒,不由心头一跳,握着我肉戟的手套动更为激烈,娇声道:“好夫君啊,用你这大宝贝儿给琳儿破了身子才告诉你吧。”
我给美人的艳态激的欲焰狂升,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儿,上下启手,倾刻之间把她剥成一具白羊。
望着这如脂似玉的雪肌,肉戟更涨八度,小脑袋大过鸡蛋了,看得媚眼如丝的琳儿心头慌慌,这东西插进去,还不把自已的小穴撕裂啊。
我一寸寸吻遍了这美人的全身上下,让她享受了一次极品舌浴,从发际舔到趾头,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布满了我的口液,最后伸手分开她的美腿。
向她眨了眨眼儿,伸舌直剌胯下的丰肥肉缝儿。
“夫君……不要……好脏的啊。”她惊羞的叫道。
肉缝儿已然裂开,粉嫩娇艳,光溜溜无一丝毛草,现世的白虎奇穴。
阴阜高隆,阴核怒勃,两片薄唇充血挺立,左右分开,下方的菊洞微微蠕动,诱人之极。
女性阴部特有的骚臭味,剌激的我有些抓狂,长舌展开攻势,勾,挑,剌,舔,配合着唇的吮,吸,咂,咬,这美人儿一会就娇吟急促,语无伦次了。
大股大股的淫水喷了我一脸,她的身躯在几次僵直和柔软中变化,高潮连连,人已陷入神智不清的地步了,我把肉戟置于肉唇缝儿中,屁股一挺,粗暴的捅进大半条去。
“哥啊,”琳儿惨叫一声,身子给剌的躬起将我紧紧搂住,泪如涌泉,面色苍白。
血从结合处汹涌而出,处女的保护屏障给我一戟洞穿。
秘道剧烈的痉孪夹的我快感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