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入分水道时,那位方仙子已仙踪飘渺了,何时消失的怕你要亲自去问她了吧?”
宗敬推起艳娘,猛的站起身,头也未回,一巴掌甩在后面。
‘叭’一声,跟着一声闷哼,身后那个五旬的瘦高老者,顿时红肿了半边脸,“属下该死,少主开恩。”腿一软就跪在了宗敬的身侧。
所有的人为之一颤。
难怪宗敬是道上最叫人心颤的人呢,对自已的手下都这么不留半分颜面,更别说对外人了。
“明天太阳出来之前,你找不到方贱人的踪影,你不用来见我了,滚。”
老者惊慌失措的爬起,飞快的窜出仓走了。
我拥着灵凤下了楼梯,男俊女美,还是众人焦点所聚。
“萧大姐,贱内有些晕船,改走陆路了,小弟就此别过。”
艳娘似有所觉,却面上含笑,“好,我们还会见面的,兄弟保重啊。”
我点点头扫过宗敬一行人,挽着灵凤往外走去。
“萧妙妙,这种绣花枕头你也要啊,口味还挺广泛嘛,哈,”宗敬狂言并未激起我和灵凤的火性,他在故意挑衅。
我和美人儿不想和他计较,现在也不能计较。
这家伙是个没人敢惹的主儿,死缠烂打,至死方休。
这反而促使我们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宗敬的眸中现出异芒,冷笑自语道:“真他妈的扫兴,不知道他老婆给人扳住屁股干时,他有没有反应。”
灵凤听的浑体一震,我忙在她纤腰上捏了把,传音道:“宝贝儿忍忍,别乱了大谋,山不转路转,为夫恢复了功力,咱们再玩这狂妄的小子,他不是鸡巴硬吗?我让他见识一下我宝贝儿的锁阳指。哼。”
灵凤更紧的贴着我,紧崩的情绪松了下来。
“人家可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哟,宗爷你少给我丢脸啦。”身后传来艳娘的娇嗔声。
“嘿,看来他搞的你挺爽,哈……不是冲着这一点,他身边那个骚货明天就跟在少爷我屁股后边转悠了,哈。走,妙妙,给少爷下下火去。”
“你讨厌啦,把奴当什么了啊?”
“当你是我的心肝儿哦,哈。”
声音越来越远。
我和灵凤入了城后,信步闲庭。
武昌府算是大府城了,夜幕低垂,灯火豁亮,街市上的人却不见减少,尤共是欢场,酒楼,赌场一类的门前,更是人声嚣叫,异常热闹。
至少目前还是太平盛世,小乱是有,还没影响了大局。
“夫君,你以为方仙子会去哪?”
我略一思量,道:“宗敬的出现,显然是有备而来,船上那些人一定有他按插的暗线,那丫头也够机灵的,我看她不可以往远走,应该在城里的,水陆码头,驿站,官道,城里城外估计都有宗敬的眼线,现在露面是自寻死路,这小子不来还好,来则雷霆万钧,很少有人在他手中逃脱的。”
“嗯,怎么了,看你有些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担心她啊?”
我微微一笑,道:“反正宝贝儿你都给我记了五十大板了,我还怕什么啊,牺牲点也无所谓嘛,能把‘彩虹宫’拉入我们阵营再好不过,至少也让我们多这个强敌嘛。”
“人家看那个姓宗的极不爽,嘴比你的臭一百倍,狂的象个白痴,给他卖命那些人迟早散了伙儿,什么玩儿意。”灵凤恨恨的道。
我捏了捏她的腰,“宝贝儿,跟他生气犯不着,我们先住下,吃点东西再说,这么大的城该有彩虹宫的秘密连络点吧。”
“嗯,晚上人家自已出去看看,你乖乖休息就行了。”
“不怕我给你招一个来啊?”
“没关糸,人家早想到了,走前给你先锁上,嘻嘻。”
我苦笑,真是自找苦吃嘛。
清冷的月影下,一抹淡淡的黑影悠悠在城中的最高点,鼓楼顶上出现,隐约可见那婀娜的曲线刚健而柔和,若起伏的山峦一般,如真似幻。
她就这么静静的立在鼓楼的顶上,就象盘古开天时就存在的那样,一动不动。
好久好久。
远处蓦地传来剑刀的交鸣声,劲气呼啸声,隐隐还挟着叫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