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震,王崇照实为洛阳第一公子,乃洛阳都监司王大人的公子,听说文采惊人,学富五车,更是位风流才子,极爱结交各路朋友。
我看的出来,他一身修为相当高明,在年青一辈中的高手里,王崇照能排进前十位之中去。
三丈外的王崇照一袭青衫锦缎,足蹬盼蓝软靴,风度翩翩,人才一表,说他玉树临风亦不为过,另有一种高雅的才子气质。
和我这个冒充文生的人比起来自然是强多了,我刚气太旺,少了些书生才子应有的文秀气质,倒象个狂生。
我身边的女人都对她行注目礼,显然对这个人的气质深感惊异,不愧是洛阳第一公子随便站在那里就给人鹤立鸡群的感觉。
我从容不迫的上前两步,不能在美人儿面前弱了她们夫君的气度嘛。
微一拱手,笑道:“王兄大名兄弟久仰,初来乍道,就与王兄碰了个正好,实算有缘啊,不才卓超,还望王兄多多指教。”
这人一看眸正神清,该是个有分寸有原则的汉子,我有心结交一番,再说他可是洛阳兵马都监司的公子啊,绝对的地头龙,在洛阳话事的人,没有不给他面子的。
王崇照当然没听过我的名了,仍客气一番,最后道:“我与卓兄有一见如故之感,不饮不快啊,今晚兄弟在‘宝玉楼’招待一些至交朋友,望卓兄赏个面子,前来一聚。”边说边心中暗怔,这个人居然如此之深奥,竟看不透他的深浅,难道已达返璞归真之境了吗?
不可能啊。
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根本就没想过我现在连个一般护院也搞不定。
只是那股独天得厚的特有气度就叫人心生慑服之感了,更弄的有些人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如此盛情,却之不恭,兄弟当准时赴宴。”我含笑回应。
“好,一言为定。”
送走了风流儒雅的王崇照,我们继续悠悠然逛街,当然不是毫无目地的闲逛了,云倚梦只交代我来洛阳,并没指出具体去洛阳哪里找她,可以说洛阳一定有‘诛仙宫’的耳目,我招摇过市,携美而行,无非是引人注目,也好让云美女知道我来了嘛。
穿街过卷,一路上几女叽叽喳喳,说笑不停,甚是惹眼。
就在这时,一大群武林中人从北大街穿过,我们几人也暂避在道旁,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足有三十几人,都背刀挂剑,而且从服饰上看的出来,是正道八大派的人。
想是来参与金刀门和峨眉派之间的喜事的吧。
谁也看的出来,这两派联姻不是那么简单,至少金刀门的威势因此而更盛,峨眉派有这么个亲家也在八派中更具地位了,这是有益无害双方获利的好事。
而我却在心里考虑着如何搞定小金刀呢。
不远处转出一个三旬的男子,风采气度极佳,一脸的精明样儿,眸中神采溢溢,带着两上随从打扮的悍猛汉子,直趋我的近前。
“东主,你可来了,韩峰等的心都焦了。”看他毕恭毕敬的样子,我不由怔住了。
耳畔传来惊雪的密音“傻蛋,是咱们自已人耶,公主在洛阳开有珠宝行的,是咱们血杀营的秘密堂口。韩峰是大总管,外转堂口的主事人。”
我恍然,心忖,看来洛阳这地方暗中不知多少眼线呢,韩峰一看就是老江湖,这么做作当然是有一定原因的,我上前拉着他的手,笑道:“韩总管,最近生意可好?”
韩峰没想我这么快就配合上了,露出佩服的笑容道:“托东主的福,一切顺利有赚无亏啊。”
“那就好,此次来洛阳,我得呆上些日子,”我和韩峰边走边聊,诸女已接到惊雪的传音不以为怪了。
倒是琼儿看我装模做样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金玉福’珠宝行在城东街,坐北朝南,门庭若市,进出之人都是达官显贵,巨富豪门,一般人也不敢进这地方。
三层高楼,气派非凡,琉璃瓦顶,飞檐翘角,门前的柱子上雕龙走凤,檐下窗前更挂着彩灯无数,楼左有一座蹲着双狮的高大门庭,正是进‘金玉福’内院的大门,一般不开,来龙去脉重要客人或东主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