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艳奴轻摇莲步在二女丈许外停下,目中泛起淫虐的光芒,冷哼道:“你们俩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找你花奶奶是想挨杵的吗?乖乖交代你们的来路,交代的好一会杵的你的爽些,不然哼。”她边说边抖开袍摆,纤手捋着那粗如儿臂的挺硬男阳淫邪的朝二女甩了两下。
二人正是午时扮男装的那对互称姐妹的女子。
“啊。”惊叫声中,二女都垂头避目,还是首次这么真切的看到一条如此丑陋吓人的东西呢,都心跳如狂,呼吸急促,而且是长在女人的身上,真是诡异万分。
只穿着一袭薄纱的紫香从左侧走出,浪笑道:“哟,这两张脸蛋儿还真不错呢,花姐,我们下手重了些,不然这牡丹楼上又多了两位名妓。”
“不要脸,要杀就杀,少在姑奶奶面前放屁。”那珏儿对紫香怒目而视,恨的牙根发痒。
“小丫头别嘴硬,看我姐姐的棒棒够不够粗啊,哼,搞死你个小骚货。”
紫香言到最后语气转厉。
就在这一刻,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不脸的东西,欺负起小女娃来了,太爷倒想见见这人妖的东西有多粗呢。”
东北方花丛缓缓走出个裹在大血红袍中的鬼脸人来,面上两颗獠牙随着说话上下晃动,活灵活现,阴森之气充溢园内,给人以说不出的诡异震憾之感。
“啊,血魅。”连花艳奴都惊呼出声。
前两日‘金刀门’给血魅大闹的事,早轰传武林了,花艳奴自问一身修为或许和金刀张沛不相伯仲,但绝非这恐怖人物的对手,怎么能不惊呢。
牡丹楼主杜紫香亦花容大变,撮唇低啸一声,和花艳奴靠在了一起。
我施施然行至重伤的二女身边,十指飞弹,二女连声闷哼。
随即脸上的痛苦大减。
衣襟破风声渐近,紫香这贱货招来援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