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些人保护好乐璇,别让楚乔钻了空子。”玄凌珏的眼神深邃,平静得似乎没有什么情绪,“请褚乔移步正殿吧,我随后便到。”
大雨滂沱,仿佛世界都已经被雨幕隔绝,一柄鹅黄色大伞下,楚乔却一身富丽朝服,如晴日一般,从容淡定地踏着满是水渍的青石板路走进了大殿,立在如来尊像前,从卫东手中接了香烛,煞有介事地在大殿的如来像前跪拜诵经。
西陵国全民信奉佛教,十年来的熏染,让楚乔这个无神论者也做的像模像样,那十年来的皇家风范更是早已入骨。
玄凌珏步入大殿时,楚乔已经将一套跪拜进行完毕,正一丝不乱地起身。抬眼见到玄凌珏前来,便双手抱拳,施了一礼:“西陵国禇家三子褚乔,见过佛王。”楚乔脊柱轻轻下弯,这是平辈双方见面时最大的礼节。
玄凌珏面色却始终淡淡,只是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有礼。”与楚乔一身正式的朝服不同,玄凌珏仍旧穿着他日常所穿的浅灰色僧袍,未披袈裟,更不见禅杖佛珠,手中唯一挂着的手串也是他日常礼佛所用。
然而就是这样朴素无华的装束,却还是让楚乔感受到了隐隐的压力,那是玄凌珏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的气质,如深不见底的海水,即便表面平静安宁,却还是会为那平静下隐藏的波涛暗涌而焦虑不安。
楚乔便是爽朗一笑:“楚乔一直有心拜访王爷,但萧山乃皇陵重地,楚乔碍于身份不便前往,今日听闻王爷入住般若寺,便等不及雨停来叨扰王爷了。王爷的圣贤在我们西陵国也可谓家喻户晓,楚乔一直心怀敬仰,今日一见,果然如活佛转世,风骨轻奇。”
玄凌珏抿唇,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施主谬赞了,贫僧从未涉足贵国,何来圣贤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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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最近都木人理苗苗,码字码得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