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胡子!”纵横子挣扎这躲开乐璇的“攻击”,跳到百里失笑的身后才谄媚开口:“我那个老相好南柯子,相中了大内的一个玉镯子,我就是去进宫给她偷出来,结果却惊动了大内禁卫军,害得我小半年都没敢回到京城去。”
乐璇皱眉,就这样?就害得她差一点以为皇上发现了她们的大秘密?
乐璇的唇不知道何时抿得极紧,她发现了自己的一个极大的毛病,那便是不论什么时候,都将皇帝和敌人想得太过聪明了,这是一种专属于做贼心虚的表现。
纵横子见乐璇不再准备攻击他,便不由分说地拉起乐璇的手腕,细细地摸了摸她的脉搏,捋了捋胡须,略微点头:“你这小身子骨挺抗**呐,四种毒物在你体内交回、又加上蛊虫的不断攻击,你居然一点异常都没有,真是个抗体极强的人!看来老夫果然没有看走眼!”
乐璇抬眼,带着满满探究的神色看着纵横子:“我身上的毒,是你下的?”
“不,不都是我,”纵横子竟一脸的坦然,“我看你面相的时候,你体内已经有两股毒在互相较劲了,我只是希望你体内能多些纷争,才在你的食物里又填了两股与你之前所有的毒素相近的力量,四股毒素相互交织,就可以互相牵制了。呵呵,老夫对美人可是一片赤诚,你也不用太感谢老夫!”
乐璇恨不得一拳头砸在他这张谄媚的脸上,什么感谢,她都快被折磨死了!
不过反过来想,两股毒也是抗,再多两股也是抗,反倒也没什么别的异样。
纵横子浅笑:“赶明儿我再给你两付药,再填上一对相互抗衡的力道,这样你的体内就彻底无敌了,挨过今年夏天,你就是个百毒不侵的小毒人儿了!”
乐璇不由得眯眼,为什么纵横子的药总会让她想起坐标轴的节奏,现在纵横子已经不满足与XY的平面数轴,准备搭建垂直空间的Z轴了么?
乐璇叹气:“如今没时间跟你说这些,我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有没有办法可以防止鼠疫的传播,这种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
纵横子却微微扬眉:“有什么是不可以闹着玩的么?”
乐璇彻底咬牙,她怎么会傻到跟纵横子将道理,她一定是忙疯了!
“死老头,你又背着我偷女人!”乐璇的思绪被一个嚣张叫嚷的声音打断,乐璇抬头,便看见一个鹤发童颜的女子披散着头发走进来,不由分说地一把揪住纵横子的耳朵,几乎是破口大骂:“你个糟老头子,是让猪油蒙了心吧,我还在你跟前呢,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去勾引小女子?你是不是想被我的小白皙咬得千疮百孔哇!”
乐璇微微扬眉,她应该不需要多想了,这个女人一定是传说中的南柯子没错了,不过这个女人的皮肤可真好,算来应该也得五六十岁了,竟然脸上连个褶子都不见。
百里失笑见了南柯子,却忽然正了脸色,恭恭敬敬地开口:“姑姑,百里失笑给姑姑请安。”
乐璇抬眼瞧了瞧百里失笑少有的正色神情,这个南柯子是百里失笑的姑姑?
南柯子倒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都不管凤鸣轩这么多年了,哪儿来这么多客套礼节,不过笑儿,你这脸色可不太好,看起来……欲求不满呐!”南柯子一边说,一边抬眼瞧了瞧屋里的乐璇,“哎,你这个媳妇儿当得可是不怎么合格呀!”
百里失笑不由得霎时涨红了脸:“姑姑,她不是……”
乐璇却不像百里失笑一般尴尬,这样一个场景,南柯子想歪了也无可厚非,便只是坦然一笑:“我是佛王的妃子乐璇,见过南柯子。”
南柯子也不由得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围着厚厚的云肩的女人,这个女人说她是佛王妃?
乐璇眼睁睁地瞧着这个南柯子的脸色从质疑转为明媚:“你就是那个玉黎坊的当家?那个玻璃坊的当家?”
乐璇微微点头:“没错,的确是我。”
“太好了!”南柯子忽而一拍身边的纵横子的背,“快,你是跟这毛丫头很熟么?我要她玉黎坊的双花云锦和薄翼纱,要她玻璃坊的九转玻璃壶和千环玻璃瓶,快,给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