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通看着天鹤逐渐离开,不由得也皱紧了眉,天鹤眼里分明有着难以言喻的紧张。
天鹤急匆匆赶到了关押凤凰的厢房,红帕与慧律皆守在此处,还有两三个守卫也都一身戎装地尽忠职守,天鹤的心也逐渐放下来。
红帕见了天鹤来,便连忙迎上去:“怎么样?”
“还好,我能去见见凤凰么,刚刚的得来的消息中,有些让我担忧的事儿!”天鹤一边开口,一边看着红帕和慧律,慧律先点了点头:“走吧,跟我来。”
天鹤便跟着慧律推开了上了锁的房门,房间里仍是一片漆黑,慧律拿起火折子将房间中的灯火点燃,抬眼间,才发现那绑着凤凰的太师椅上面已然是空空荡荡。
天鹤才刚刚放下的心不由得又慌乱了起来,惊慌失措地抬眼瞧了慧律一眼:“怎么办?”
慧律四外瞧了瞧,却并不见任何撬门捣洞的痕迹,不由得有几分诧异:“竟然毫无痕迹?快去禀明王爷王妃,派人四处寻一寻!”
“是!”天鹤毕竟是暗夜骑出身,对慧律带着骨子里的信服,虽然如今看起来已经是平起平坐的位置,但一但出了事情,这种统领的地位仍然是瞬间凸显。
天鹤并不迟疑,听了慧律的吩咐便转身往王爷王妃的卧房奔去,慧律上下打量着房间,实在是没有可以逃脱的地方,难道这凤凰还会瞬间转移不成?
慧律将整个房间又审视了一番,才回头出了房门:“暗夜骑何在!”
几个黑影从四处出现,站在了慧律眼前,慧律的眼睛里是满满的警戒:“每人负责一个方向,确保将凤凰捉回来,这个凤凰事关重大,半点马虎不得!”
“是!”所有人四散而去,慧律便也急匆匆往王爷的方向而去,才走了几步远,便听见天鹤的尖叫声,原本便有些皱在一处的眉头不由得更加皱紧,脚步急促,三两步便奔进了卧房,而卧房中除了天鹤跟慧通,哪儿还有王爷跟王妃的踪迹。
“慧通,”慧律正视着慧通,“你今晚值班,王爷王妃去了何处?”
慧通已然慌得没了主心骨,听闻慧律的责问更加不知所措,只是慌地开口:“我……我不知道……我似乎瞌睡了一会儿……”
“胡闹!”慧通的话彻底惹恼了慧律,“你可知最近是何等形式,还敢在执勤的时候瞌睡?王爷与王妃若有些磕碰,你那命可够赔!”
慧律向来是安稳自若的,别说是天鹤,便是一直在一处的慧通也没见过如此盛怒的慧律,一时间二人都静默了,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只是眼睁睁地瞧着慧律转身便走,将整个驿站的守卫都召集在一处,准备寻找王爷王妃。
刚刚他已经将那些暗夜骑派了出去,如今便只能动用这些守卫了!
始终躲在房梁上的凤凰抱着手中那只银狐,不禁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的好银香,真是多亏了你呢!趁着他们慌乱,我们赶快离开吧!”因为这只银狐,已经憔悴得没了力气的凤凰才挣脱了束缚,得以上了房梁,看着屋外的守卫们早已经乱成一团,凤凰才下了房梁,准备换一件小厮的衣服以找人为由离开这里。
她必须赶快去送信,千万别让达子他们信了那个叫天鹤的人假扮成自己的话!
凤凰才刚刚换好衣服,抬眼,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王爷与王妃,那两道颀长的身影便如同两个从天而降的天兵,一个内敛却权威,一个外放却通透,让凤凰不由得慌了神,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银狐,向后退了几步。
乐璇打量着凤凰怀里的银狐,若是她刚刚听得不错,这个银狐应该就是天鹤所说的可以召唤来的什么吧!
乐璇勾起一抹浅笑:“真抱歉,你那小狐狸钻进我们房中的时候便已经被我们发现了,所以它下的迷香对我们而言,根本没有效用。畜生就是畜生,到底是斗不过人的!”
凤凰昨夜丑时未过,便将那银狐唤来,让它将自己的安全处置了以后,便派它去给王爷王妃下药,顺便将二人咬死。这银狐看起来不起眼,却是被百万种毒药喂养长大的,只要是被他咬伤的,哪怕是如大象一般的庞然大物,也必定是毒发身亡。
而显然,这银狐并未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