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璇一张笑颜灿如桃花:“可你还是没有动我啊!我的嚣张就是建立在你不敢动我的基础上的,西陵国也是一样,算定了我们不敢对他们怎样,才会在驼城嚣张跋扈,横行霸道。”乐璇收了笑容,正色道,“天朝现在一点威严都没有,从驼城就看得出,天朝在不断地委曲求全,若我是西陵国的掌权者,我就会故意挑起事端,等着咱们天朝妥协,若是安排得妥当,兴许还可以得些割地赔款。”
十四皱眉:“你说这些与那两个死了的人有什么关系?”
十四的问话还没得到回复,便听见门外有人高呼:“十四爷,西陵国派信使传话来,说是十四爷擅自处死他国子民,要跟您好好理论。”
十四瞪大眼睛,回头看了乐璇一眼,他大概懂得乐璇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正堂之上,西陵国的信使耀武扬威地站在这中间,那带着微微卷曲的胡子已经将一张脸遮去大半,却还是可以明显看出那目空一切的神情。
十四走进正堂,看了那信使便一肚子气,可偏偏这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何况是现在。
“十四皇子,您擅自处死我国子民,让我国颜面何存?”信使也不行礼,见了十四前来,便如兴师问罪一般开口问道。
十四还没开口,乐璇便接了话茬:“信使大人是听了谣传吧?十四爷不过是替我处死了两个来我玉黎庄盗窃的偷儿,如何就成了你西陵国的人?”
“哼,少装疯卖傻,把尸体抬上来,不就一了百了了!”信使不依不饶。
乐璇玩味地牵了牵嘴角:“那就抬上来吧。”
几个小兵将两具盖了白布的尸体抬了上来,信使掀了白布,却没有出现他意料中的容颜,不由得皱眉,下意识地开口:“这俩人是谁,想用两个替死鬼来掩盖你们杀害我国子民的事实吗?”
这回反而是十四玩味地冷笑了:“我又没贴出告示,你如何知道昨天晚上死的是谁呢!该不是这两个人本就是你准备好的吧?来人,给我把这个信使抓起来,我倒要好好审审,西陵国的人都是神算子吗,连没见着的人都知道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