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说:“我这人心里是摆不住事的,一心想早点把小说写成,只是越是这样的急,进展就越是不理想。”
梅说:“念,你也劝劝风,他太拼命了,我现在就是担心他的身体会垮了。”
念说:“梅说的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身体,那一切都是枉然。所以风,我劝你还是暂停下来,休息一段时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这样也有助于写作的质量。”
风说:“没有关系,真的,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能行,你就不必费心了。不怕你笑话,我现在写不再是单纯的兴趣,也不是为了出什么名,我要养家,我要象一个男人一样把这个经营好。”
梅听着,眼睛又湿润了。
念说:“我都知道,我看出来了,只是你自己心里面要清楚,真的支撑不了,就不要硬撑着,把自己的精力全部耗尽了,那么你的家还会安宁吗?我只能是这样地劝你,我就不便说的太明了,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多多保重,你现在不是你一个人了,你还得要为梅想想。”
风说:“念,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你知道,我现在还能撑得住。现在是我创作的**阶段,我不能停下来,这种情绪是好不容易酝酿起来了,我怕我一旦停下来,以后就很难再找到这样的感觉了。你是知道,创作是需要有情绪的,自己先被感染了,才能去感染读者。”
风与念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念起身告辞。
梅说:“风,你就不要动,我送送念。”
风点头,对念说:“那我就不好意思了,让梅送你吧。”
念说:“你多保重。”
梅是觉得念是一个可以交心又可靠的人,所以她想在送念出去的时候跟念说说关于风的身体情况,希望念可以劝风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梅与念出了门。
梅说:“念,你与风是好朋友,我也就对你有话直说了。”
念说:“你相信我,我很高兴,你说吧,是不是风的身体确实很糟糕。”
梅说:“确实是这样的,他晚上写作的时候咳得很厉害,他在压制着自己,不想让我听到,可是我都听到了,我也看到了风那痛苦的咳,身体就象是要蜷在了起。我心里好难过。可是我劝说不了他,他就是这样硬撑着。今天你来了,我看得出来,风与你的关系不错,我想你的话风应该是听得。我求你,帮我说劝说风,不要这样太拼命了,我受不了他这样的痛苦。他每咳一声,我的心就随着颤抖一下。”
念说:“这样严重呀,我看还是尽早地去检查一下为好。这样也有助于尽早治疗。”
梅说:“我也是这样的想的,但是风现在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小说里了,其它的他都不关心,他不想想,万一哪天他的身体支持不住了,我可怎么办。他眼里的幸福日子就是来了,他也就没有这个命看到了。”
念说:“那这样,这事交由我来办,明天一早我从开车过来,把风送到医院里检查一下。他不去也得去,这事由不得他了。”
梅说:“如果这样,那真的是太感谢了。”
念说:“还是不要这样的客套,说这些也就太见外了。好了,你就不要送了,回去吧,回去不要对风说起,明天就是强押我也要把送到医院。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