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在家里一直想着风。就在这个时候强来了。强走进院子时,看了一眼风那扇玻璃窗,那是自己昨晚的杰作。那个喜字还在挂着,在风里飘呀飘的。强心里暗笑。可是,这时强看到梅坐在窗前呢。梅正凝视看着那个喜字思念着风。梅的这种若有所思的样子简直就把强给迷晕了。强心里暗想,你看看梅,就这么样不经意的神态,是那么的令人陶醉,那么的令人神往。还有什么人造的词汇可以来贴切地形容分析这个女人的美呢?换作任何一个女人,你尽可以说她有点傻,你可以说她是故作姿态。可是,在梅的身上,却让你觉得是一种女人味道。为什么非要让我强看到,梅已经是让我神魂颠倒了,却还要在我的身体上加一针强心剂,非要把我折磨死了才罢休?
强看了许久,他本来是想直接进屋的,可是这一刻,他不忍心因为自己的走入而让眼前的这副美景消失了。但是强又不能自制地去接近这个美。他在这一刻是无意识的,自己的脚步就向前挪着,走了过去。梅发现强来了,回过神来。
强走到窗前,梅打开门。很有礼貌地点头叫了一声“强”。强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回应了梅一声问候。强进屋后,问,“风不在家嘛。”
梅说:“风有事出去了,一会就回来。”
梅故意说风一会就回来,她心里是知道强对自己的好感。便是这种好感会令梅感觉到很不自在,甚至有点讨厌。梅讨厌男人对自己的讨好的言词,她不需要这样的言词,因为这些男人目的不纯。
强说:“哦,一会就回来呀。”
梅说:“我给你倒口水喝吧。要不你坐下,等他一会。”
强说:“水就不用喝了,我来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来看你的。”
强说这样的话是不自主的,这是他的心里话,本来是不想这么直接就倒出来,但是又怕风回来了自己不便这么说,可是又似乎不能自制地要这样说。
梅说:“你觉得对你的朋友的妻子说这样无理的话妥当吗?”
强说:“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长得这样美,这错原也不在我这边。”
梅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厚脸皮的色鬼。明明是自己色迷了心窍,还要为自己找一个理由,把这个过强加给别人。
梅说:“你的这话好象不该是一个结过婚的男人说出来的,更何况我是你朋友的妻子。你的这番话应该说给你的妻子听,她一定会感动地要哭的。”
强说:“我对她说这话,她也不配领受呀。”
梅说:“我丈夫就要回来了,还是请你不要说这种低级的话,伤了朋友的感情。”
强说:“这是两回事,你不能剥夺我对美的追求吧。”
梅说:“你的话说得是越来越无理了。对不起,我要出去做饭了,如果你要等风回来,你就在屋里坐着。”
梅转身就要出门。强迅速地强占了门的位置。
“梅,你就让我把心里话都说完,不然会把我憋闷死的。”
梅说:“你想干什么?你想说的话我一句也不想听。我甚至有种心里作恶的感觉。”
“梅,我求求你了,让我与你单独多呆一会,你不想听我说,我可以不说,你只要让我看着你就可以了。”
梅说:“我发现你这人真的是脸皮很厚,换作另一个男人只怕是早就羞得脸都没有地方搁了。可是你尽然不觉得自己很无聊。”
强说:“我有什么无聊的,你不觉得象我这样的男人很有情趣吗?梅,真的,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你,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梅说:“你应该抽自己两人个耳光,让自己清醒一下。对一个已婚的女人尽然起了邪念,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
“不。”强大声说,“爱是神圣的,伟大的,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但是我现在感觉到了,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这种内在的力量可以驱使一个人做出连他自己也无法想象的事来。”
梅说:“但是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会令我更加的讨厌你,看不起你吗?”
强说:“也许你现在看不起我,但是总有一天你会觉得这份痴情是多么的珍贵,多么的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