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说:“是吗?好象好几天没有烧肉了,我这心里正馋着呢。”
梅说:“你这么辛苦,也应该增加一点营养了。”
风说:“那我晚上可要多吃一碗饭,用肉囱子拌饭可好吃了。”
梅说:“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只是别吃太多撑住不消化了。”
风这么说,梅心里又有一种酸酸的感觉,过这样的连吃顿肉都要思之再三的日子,风啊,是我拖累了你。不过,这肉让风有了你食欲,风想吃饭,说明风的身体有好转了,前些日子风吃的很少。
晚上,梅与风坐下来吃饭,风夹了一块肉放在梅的碗里,梅又将肉夹到风的碗里。
梅说:“我是女孩呀,要保持身形就得少吃肉。还是你多吃一些吧。”
风说:“对呀,少吃不代表不吃。”风又将肉夹到梅的碗里。
梅说:“少吃与不吃有什么两样呀,真的,我还是喜欢吃蔬菜之类的。”
风说:“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风把碗放下了,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梅说:“好好,真象一个孩子一样。那我吃一块小一点的吧。”
梅在碗里找了一块小一点的肉,放在自己的碗里,风这才又端起碗来。可这还没有吃进嘴,丽就冲进了家门。
丽这个女人可是从来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冤枉气,今天受得气超过她活至今天的所有的闷气、无端的气、自找的气、臭气。梅走后,她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是对强大打出手,强哪里敢还手,强还是想息事宁人,这事闹开了,首先他的父母不会饶过他,这还是次要的,关键是丽的家里可是有着几个肥头大耳的兄弟,还有丽的父亲是什么层次的干部,要是把他们都惊动了,那强的好日子可算是过到了头。
在丽的紧逼下,强只能招认了一切。丽从强的口里知道了风与梅的住处之后就冲了过来。强只得是跟在身后,他是担心闹出人命的。自已虽是无颜到场的,但是有自己在,关键的时候还可以控制局势。
丽进门就指着梅骂,“臭不要脸的,勾搭了我的老公开心了,现在有滋有味地吃起来的,哦,还吃肉了,这是你卖骚赚来的钱买的吧。”
风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话弄得莫名其妙。但是这个人在指责自己圣洁的妻子梅,那是不允许的,绝对不允许的。
风站了起来,“请你把嘴放干净一点,你要是撒泼就回到你自己家里去。”
丽说:“哎哟,我还当你这个男人听了自己的女人做了那等不要脸的事之后来火冒三丈呢?没想到你居然还这样心疼她呀,看来你们两个人是一路货呀。她是鸡,你是不是个鸭呀。”
风气坏了,“你把话讲清楚,不然你今天就别想出了这个门。”
丽说:“那好吧,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今天下午我去我婆婆家,我看这个女人与我的老公抱在一起,我上前说了几句,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老公与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这个女人还有理了,打了我两个耳光,她自己做婊子就算了,还说我不够格做婊子,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
风说:“我看你这人说话就是无理的,我的梅怎么可能出现在你的婆婆家呢?她来这里时间不长,也不认识什么人,白天她只是在家里,哪儿不会去的,你让她出去指不定还会迷了路呢。”
梅一直低着不言语,她能说什么呢,说自己被强欺负?说强一直以来对自己说过很多挑逗的话?没用的,说了也是白说。风会怎么看自己呢。可是今晚这一关只怕是难过去。
丽说:“你当我是冤枉了她,好,我就给你找一个当事人来。”
丽冲着屋外喊,“你个猪球,你敢做不敢当呀,你给我滚进来。”
象犯了十恶不赦的罪的强从屋外走了进来,低着头。进屋后,强就给了自己几个耳光。强说:“风,对不起,这事不能怨梅,都是我一时冲动,没有把持自己,不过,我只是抱了梅,再没有其它了。”
风听强这么说,也就是有这事了,他的面色突然阴沉的起来。他真切地听到了强说抱了梅。这话就象刀子一样在挖风的心。可是梅怎么会去了风的家里呢?
风对梅说:“梅,怎么一回事,你说,我只相信你说的话,只要你说没有,我就坚定的认为是他们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