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风与梅正在吃着饭,豪在门外敲门。梅丢下饭碗,去开门。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豪看到了在灯光下的梅,他一下子就傻了,他整个就象是一个木头人一样,立着不知道动弹了。梅的美直逼过来,穿透他的身体,震慑他的心魄,让他找不到自己。这个号称阅女人无数的家伙,终于觉得自己败下阵来,无颜以对自己的狂言。
梅见这个人不说话,也不进屋,问,“请问你找谁?”
豪还在傻愣着,作不出任何的反应。风见来人不说话,也没有进来,就起身前去看个究竟。风站在门前时,看见是豪,风说:“原来是豪呀,怎么不进屋呢?”
豪这时才算是勉强回过神来。
“风兄,一别多年,没想到今天才得已想见。”
风说:“快进来吧,是我的不是,来了这么久,忙着写东西就没有及时前去拜会。”
豪说:“你我兄弟也就不必要这样客气,若不是强今天在我那里喝酒,我还到今天也不知道你来了。”
梅说:“你们俩就不要一个屋里一个屋外的说话了,进屋吧。”
把豪让进了屋。让到了饭桌前,风请豪坐下。梅用碗去给豪倒了一碗水来。家里可是连一只喝水的杯子也没有。
梅不好意思地对豪说:“家里连只杯子也没有,就只有用碗为你倒水了。”
豪说:“你应该是风的妻子梅吧?你不知道我与风的交情,那是可以在一个被子里睡觉,一个碗里吃饭,相互穿彼此的衣服的。风,我说的没有错吧。”
风说:“对,那是在学校的事了,只是听说你现在事业做的不错,开了一家大的夜总会,已经不是昔日的那个豪了,”
豪说:“这话说的,我还是以前的我,你我的感情就是再过上千年也不会变。”
风说:“难得你还记得我们的那份情谊。”
豪说:“我怎么会忘呢?人这辈子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能有一份你我的这份真情,那可是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你们正在吃饭吧,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
风说:“说什么打搅,我这里你是随时都可以来的。”
豪这时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一盆炒青菜,还有一盆豆腐。豪摇着头说:“风,你就吃这个呀,这怎么能行呢,难怪我看你现在好象比以前消瘦了许多,若不是你开口说话,我哪里敢认你。”
风说:“我也不瞒你说,现在家里的情况是不太好,前些日子我也因为生病,花了不少钱看病。日子过得有些拮据。不过,用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
豪说:“怎么讲?”
风说:“大家都是朋友,也不需要避讳什么。我现在正在创作一部小说。念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豪说:“当然,我们几个的关系都还不错的,现在念在一家出版社,听说混得不错。”
风说:“是的,我的这部小说已经与念的出版社签了约,一旦我的小说写完了,就可以发表,那时候拿到稿费情况就可以大为改观。”
豪说:“这样呀,到那时,风你就出了名,也就成了知名的作家了。只怕到那时我们想见你一面还要提前预约。”
风说:“还不知道书的销量怎样,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再说,就是到了那天,咱的关系还是能经得起考验的,就象现在,你不也是照样来看吗?”
豪说:“虽说这一天是指日可待的,但是眼前的日子我看还是不能这样过的,还是让我来给你提供一个好的场所吧,你看你的屋子阴暗又潮湿,哪里能住人,这样,明天我就派人来帮你搬了,搬到我的别墅里住。生活开支一切有我。”
梅这时说:“哪里敢劳烦别人,我与风住在这里感觉还好,日子还是能勉强过得去的,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豪说:“嫂子这样说我就不高兴了,既然我与风是不分彼此的,那我就不能看着风过这种日子,朋友有难,兄弟当两肋插刀相助,我希望你们能接受我的意见。你们要是推辞的话,就是根本不把当朋友看待。”‘
梅说:“绝没有不把你当朋友看待,只是这屋子也是风的同学让我们住的,如果我们搬了,那风的同学必是以为我们嫌弃这里,拂了他的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