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在厕所里展开大战。
肏了一会,我把妈妈抱起,一边干一边走。
我将妈妈带到自己的房间,在里面重新把她绑起。
这时我忽然想折磨妈妈,念头非常强烈。
欲望驱动我拿起皮带,往妈妈身上一鞭鞭的抽下去。
“哈哈,今天我要抽死你这骚逼。我让你发骚,让你贱,让你勾人。”
啪、啪、啪、啪,妈妈的身上布满鞭痕,昨天的伤痕还没消散,现在又舔新客。
“啊……饶了我吧……呀……不要打了……啊……痛……你肏我吧……阿强……别再抽了……我错了……我……啊……呀……疼……”一阵猛抽让我的兽欲得到发泄,心情也平静下来。
我放下皮带,在妈妈身上的伤口上抚摸。
“阿强,把宝贝插进妈妈的嘴巴里,今天再打下会留下疤痕的,不能让你爸爸发现。”
口交感觉真好,看着妈妈在我胯下吹箫,那种主宰一切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抱住妈妈的脑袋,将鸡巴刺进她的喉咙深处,每次插入都是齐跟没入。
妈妈开始呼吸困难,但是仍然搅动舌头舔弄鸡巴,为了使我得到快感妈妈拼命施为。当我爆发的时候妈妈已经翻白眼,呼气多于吸气。
连日来高频率的射精让我感到困乏,虽然我的鸡巴还插在妈妈的嘴巴里,但强烈的睡意让我失去知觉,慢慢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