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手臂,是的。”
“而且给了个停止信号。”
“给了个停止信号。”
白莎加强语气确定道。
“柯太太,你为什么停车呢?你车上没有乘客要下车吧?”米律师问。
“没有。”
“可是你也知道,那里不是停车场所。”
“当然。”
“你是在交叉路口?”
“是在交叉路口。”
“在蒙特卡罗路口上,有交通信号?”
“是的。”
“那交通信号是指出公园大道上交通是畅通的。”
“是的。”
“但是你停车了?”
“我只是差一点停车了。”
“不是你差一点停车。柯太太,我要知道你停车了没有?”
“我—一我可能很慢很慢地在移动。”
“但是没多久前,柯太太,你自己说你停车了。”
“好吧!”白莎向他大叫道:“我停车了,又怎么样。”
“把你车完全停死了。”
“完全停死了,假使你要这样说。”
“不是我要这样说,柯太太,而是你实际这样做过。”
“好,我停了车。”
“停死了?”
“我没有沾点口水,伸个手指出去,看我的车在不在动。”白莎讽刺地说。
“我懂了。”现在米律师说着好像一切都得到结论似的:“我想你误解我了,柯太太,或者是我误解你了。据我现在从你得到的证词,你根本连自己都不知道,当时你的车还是完全停住了,还是向前在移动。”
“讲得没有错。”
“但是你出手臂做信号表示你要停车了。”
“是的。”
“停车的信号?”
“我是说这样的。”
“也是想这样做吗?”
“当然我是想这样做。”
“现在,让我再问你,柯太太,你为什么要停车?你不可能当那里是停车场吧。”
白莎说:“我要让后车绕过我之后,我可以左转。”
“喔,你想左转?你有没有打出左转的信号呢?”
“当然打了。”
“你说你发出了左转的信号。”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