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照你刚才的证词,我们可以归纳。魏小姐是用你所说的猛踩油门速度,盲目地开向公园大道和蒙特卡罗的十字交叉,冲向路先生所开车的方向,是不是?”
“是的。”
商律师把背向椅子上一靠。把双手放下来,放在肚子上。他有礼貌地转向米律师:“你要不要也问一下?”
魏妍素又开始在坐位上扭动。
米律师用手向后面差不多的方向拍了两下,表示慰抚。口中说道:“当然,当然。”
“请吧!”商律师说。
“谢了。”米律师仍用带点讽刺的味道照呼一下。
米律师特意把椅子的位置调整一下。柯白莎神气地向我看了一眼——好像在证明她说的,世界上没有一个贼律师能混乱她的思想——才转头用她急切的小眼看向米律师。
米律师清清喉咙:“现在让我们重头开始,看看我们是否都弄清楚了。柯太太,你是在公园大道上向西走是吗?”
“是的。”
“在你到达蒙特卡罗之前,你沿公园大道开了多久了?”
“8条街或10条街的距离。”白莎说。
“在到达蒙特卡罗的路口时,你的车是在公园大道西行方向的右线上,也就是最靠人行道的一条车道上,是吗?”
“是的。”
“你在这个车道上多久了?”
“我不知道。”
“你会不会说8条街10条街的距离?”
“不会。”
“有一段时间,你是在左侧车道开车,就是最近马路中心那条车道,是不是,柯太太?”
“我说是的。”白莎回答。
“有一部份时间你在中间车道开车。”
“没有。”
米律师抬起眉毛说:“你确信没有?柯太太。”
“绝对确定。”白莎干脆地说。
“你绝对没有在公园大道中间车道开车,是吗?”
“是的。”
“但是你有一段时间在左车道?”
“是的。”
“意外发生时,你在右车道?”
“是的。”
“那么,”米律师用精心设计的讽刺声调说:“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们,你怎么能不跨越中线而能从左线换到右线呢?”
“我当然必须经过中线车道。”白莎说。
“喔!”米律师用装饰出来的惊奇说:“那么你确曾在中线车道开车。”
“我曾经过中线车道。”
“立即经过?”米律师问。
“是的。”
“你是不是要我相信,你从左车道换到右车道时,车子和车道是成直角90度的?”
“别傻了,我拐弯地从左车道斜到右线道。”
“喔,那么你是不管右车道有没有来车,突然右弯,到右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