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叫你傻瓜。”
我把自己靠到车座背上,拿出香烟,摇出一支:“香烟?”我问她。
“开车时我不吸烟。”
我自己点着一支。看着她的侧面。
她眼睛很快地眨了几下,我看到眼泪自她面额流下。
“怎么回事?”
她稍稍有点不能专心地驾车,但车速明显在加快。
“没什么。”
我继续吸烟。
她转了个弯。我看到她是开向苏百利大厦要去凌记老地方的样子。
“改变意见啦?不预备带我去拿我的车子。”
“是的。”
“为什么哭了?”
她把车靠向路边。一脚把车煞停。摸索着自皮包中拿出纸巾擦眼:“你使我受不了。”
“为什么?”
“我要看你想做什么,我骂你傻瓜就为的要看你要想做什么。”
“就算是吧。”
“什么反应也没有,你可恶。你以为我真那么坏,你以为我真没有良心,你以为我就是这种忘思负义的小人?”
“你自己在这样说。”
“你应该知道我是在试试你的心。”
我看着她把眼泪的痕迹擦去,她说:“有人对我那么好,我要这样对他还算人吗。随便什么人都不肯这样帮我忙,除非特便我给他做什么事。而且一定要立即兑现。”
我还是什么也不说。
她向我看了一眼,仍在伤心生气。把皮包关上,重新坐好姿势,赌气地开始驾驶。
我们在苏百利大厦前停下车来。
我说:“凌弼美不喜欢我。”
“你不必进去,我要去报告。你在这里等好了。”
“之后呢?”
“之后我带你去你停车的地方。”
我想了下:“你会告诉凌弼美。你报警时我在身边?”
“是的,我别无选择。”
我说:“你上去吧。要是不太久,我会等的。假如太久的话,我会找计程车。你最好把引擎熄火。”
她看了我一下,把引擎熄火:“我还是恨你。”
我等她一进去,就离开她车想找部计程车。假如我站到计程车候车处去,当然不要16秒钟就有车坐。但是我没有这样做,在原地等了10分钟我向街头走去,我走了5条街,找到了一辆计程车。
我坐进计程车,把孔费律的地址告诉驾驶,那是我停车的所在。我付了计程车钱,把公司车发动,开回办公室。
办公室全黑已没有人。
我打电话到白莎公寓,没有人接。我在黑暗中坐着,慢慢地想。
大概10分钟之后,我听到走道上重重的脚步声。钥匙开我们门的声音。门打开,白莎走了进来。
“你小子哪里去了?”她问道。
“去了不少地方。”
她怒目地看着我赌气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