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对她身上的毛皮大衣看了一眼。
紧抓毛皮大衣的手,使大衣皱起了一角,自此向内望是粉红的裸身。
“其他穿的呢?”
她不发一言,经卧室来到浴室门口,她停了下来。
“帮帮忙。”她说:“你来。”
我打开门,向里面看。
浴室灯没有关,亮着。
今天下午,和寇太太一起出现在凌记老地方那位男士的尸体,躺在浴盆中。膝盖弯起近胸部,头靠在浴盆较深的一侧,眼有三份之二闭着,下颔软软下垂使嘴巴半张着。
我形式上还是叫女郎退开一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脉搏。
苏百利早已死透了。
即使是死了,他脸上还是一副精于计算的神气。他可能到阴间去查帐了。
“他——死了吗?”她在门口问。
“死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