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
“一旦房屋买卖成交,房租就自动到期了?”
“90天之内。”
“你是替凌弼美在工作——捉住他小辫子,不使他买大房子。”
“有点差不多。”
“你和凌弼美又是什么关系?”
“你说笑。”
“你认为是,就算笑话。”
她说:“凌弼美除了生意上,其他对我并不重要。老实说这件事与你无关,但我还是告诉你。凌记老地方里面那个衣帽间,香烟雪茄摊是属于我个人包下的。”
“你有必要自己来工作吗?”我问。
“为了钱的理由,并不一定要自己工作。但是你有了这个生意,最好是亲身自己参加在里面。”
“你不在乎——工作时的情况。”
“你说那制服?别傻了,我有一双漂亮的腿,有人要看,就给他们看,又不少一块肉。”
“你的意思是一旦寇太太买下大厦,凌弼美不是搬家,就是要重新和新主人签约,所以.你也跟着倒霉,不是掉了收入,就是增加房租?”
“大致不错。”
“凌弼美知道寇伊玛过去的丑事,让你来查清楚,是吗?”
她踌躇了2秒钟说:“我们不谈凌先生。”
我听从她,又问:“你说寇伊玛以前搞过这种把戏?”
“好多次。”
“在哪些地方?”
“一次在这里,一次在旧金山,一次在内华达州,一次在内布拉斯加州。”
“每次都用她自己名字?你能确定?”
“是的。”
“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她摇她的头。
我说:“多半是凌弼美给你的。那个你刚才去拜访的人叫什么名字?”
她犹豫地说:“孔——孔什么利的。”
我摇摇头:“孔费律。”
“对,就是这名字。”
“你记得不太清楚,是吗?”
“我对记名字不太能干。”
“换句话说,这个名字在你脑中尚不久。”
“何以见得?”
“否则你就记清楚了。”
“我只是对记姓名特别差。”
“说起姓名——”我故意停下。
“你要我的本名,还是艺名?”
“你的本名。”我说。
“我就这样猜。”
“肯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