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
“你对所有人都那么好奇吗?”
“不是。”
“为什么对寇太太特别好奇呢?”
“我想知道她——她怎么发起来的。”
“我们两个最好不要玩电动木马。”
“什么意思?”
“我问你为什么要调查她,你说好奇心。我问你为什么好奇,你说要知道她怎么发起来的。说来说去都没什么意义。我们换一种方法来问答。”
“我讲的也是实情呀。”
“是的,我要知道的是好奇心后面的实情。”
她向前又开了一阵,大概在想要告诉我多少。突然说:“孔先生那边你找出点什么?”
我说:“我找他的时候他没有起疑心。他还很感兴趣,他答应打电话保险公司,看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妥协的数目字。但我想你跟着就去访问他。他一定起了疑心。”
“原来如此。”
“他告诉你什么?”
“他问我往哪里?什么名字?我为什么要知道。”
“你对他说谎了?”
“喔,当然。我告诉他我是女记者,为某一种特定车祸伤害找资料。”
“他当然会问你哪家报社?”
她脸红了说:“是。”
“他打电话要问?”
“你偷看到了?”
“他打了没有?”
“打了。”
“所以你就离开了。”
她点点头。
我说:“算了,给你打草惊蛇了,要不是你这们一捣乱,很可能明天他真会告诉我他们妥协的数目。”
“这就是你到这里来的目的?”她问。
“是的,妥协时赔多少钱。”
她做了一个小小得意的姿态。“妥协时的数目,”她说:“是17875元。”
现在轮到我惊奇了:“那么你来这里想要得到什么呢?”
“当然是受伤X光照片的复印本。”
我想了一阵子说:“我对不起,我实在是笨。我确是才知道还有其他讼案,所以脑子一下转不过来——可以说是不切实际。”
“保险公司会有什么反应?”她问。
“他们可能各自分开做一些调查工作。”我说。
胜利的狞笑掠过她面孔,她说:“他们要是动作快一点,就很好玩了。”
我说:“好奇心的事,你还没有解释呢。”
“好,”她说:“你说你自己笨,我看一点也不见得。寇太太想买下苏百利大厦,也想买下苏老头不再找她麻烦。”
我点点头。
她说:“那么!用点你的脑子。”
“是不是凌记老地方的房租契约有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