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一直在等,想会有什么麻烦。但是没有——老实说,她告我的时候我根本已经把这件事忘记了。”
“保险公司付了多少赔款?”
“我不知道他们准不准我告诉你。”
“为什么?”
“那——那是因为——反正是一笔不少的数目,我想她真的有脊髓受伤。”
“我要知道多少钱。”
他说:“这样好了,我等明天打电话给我保险公司,问他们有没有顾忌。假如他们同意,我会电话告你的办公室告诉你是多少钱。”
“能不能告诉我哪一家保险公司给你保的险?”
他微笑摇摇头:“我想我能告诉你的都说了——再多说不太妥了。”
我说:“这案子很有趣。”
孔说:“对我说来,你现在来调查才很有趣。你认为里面有诈?”
我说:“不要自以为是,我也许只在调查她经济能力。”
“好,我明白了。”他说:“我也要告诉你,赖先生,除非她乱花钱,否则任何合理的东西她都买得起,不会倒帐,保险公司的赔偿足够她花的了。”
“谢谢你,”我告诉他:“你明天请和他们联络,给我们办公室一个电话,告诉我们赔偿金的数目——假如他们不反对的话。”
“当然,没问题。”
我们握手。我离开他家坐进公司车。正当我要发动起步的时候,我看到另一辆车拐到路边,停在我车后面。
从那车中出来的年轻女郎是个细腰,丰臀,够水准的。我看两眼才认出她是谁。她是凌记老地方的香烟女郎。她也去看孔费律!
我把引擎熄掉,点一支烟,坐在车中等。
我只等了5分钟。
女的自孔家出来,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我自车中出来,用手抬起帽子,带点夸张地在头上摇动。
她等着,我就走过去在她车门边站定,我说:“干这一行也要有执照的,你知道吗?”
“哪一行?”
“私家侦探。”
她脸红了,说道:“你倒真是无所不在,无孔不人呀。”
“平平而已,尚须努力。实际上还错得远。”
“怎么说?”
“做私家侦探我还够不上,笨得很。”
“我看起来你一点不笨。”
“真的你不知道我笨。”
“笨在哪里?”
我说道:“法院已经下班了。”
“那怎么样?”
我说:“我以为我聪明。我调查了讼案登记,直到斐伊玛在一件车祸受伤案中曾经是原告,得到了赔偿。我以为我做了件聪明事。”
“是做得不错呀。”
“做得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没继续查。”
“查什么?”
我说:“我一查到她是一件讼案的原告,就抄下了被告性农,原告律师姓名,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