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起身,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叶敬辉却在他关上门后,微微一笑,手腕轻松动了两下,就把那鞭子给解开。?
——真以为我随便就能被你绑?我不过是配合你玩一下罢了。?
司明突然开门,道:“我有东西忘在这里。”?
说着,朝坐起身的叶敬辉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意:“你居然能自己解开绳子,本事不小啊。”?
叶敬辉笑:“客人已经走了,我自然不必假装顺从,这其中情-趣,司先生又何必挑明了说呢?”?
司明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关上门。?
等他终于真的走了,门也锁上,叶敬辉这才迅速翻身,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套上,顺便喝了一大口钟叔备好的烈酒,从后门乘电梯直达一楼。?
钟叔等在一楼,一见叶敬辉,赶忙迎上前道:“店长,这是给您准备的。”?
“时间来得及吗?”?
钟叔笑道:“我已经按您的吩咐,让小刘他们几个在二楼等电梯,拖延时间。”?
“那位嘉宾到了吗?”?
“已经到了。”?
“好。”叶敬辉看着钟叔瓶子里的血,笑了笑,对着镜子画上一条鲜明的血痕,正好遮住了他咬下的齿痕,叶敬辉从钟叔手中接过创可贴,往那里一按,然后猛的一拳打向镜子,弄出满地的玻璃碎片,造成“醉酒后撞到镜子划破脖子”的假象。?
司明很快就赶来洗手间来找“刘晖”,门内的刘晖还在大声呕吐,司明敲了敲门,问:“你怎么样?”?
“呕……司总……我酒量的确不行。”?
门开了,刘晖一脸痛苦的揉着额头走了出来,脸色惨白,脖子上却有血迹。?
钟叔解释道:“洗手间地板太滑,刘先生又喝醉了,刚才摔倒的时候,割破了。”?
司明微微皱起眉头,看了依旧吐个不停的刘晖一眼,轻轻伸手扶住他,平静的道:“那我们先回去吧。”?
叶敬辉在路过吧台的时候,偷偷冲钟叔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埋在司明胸前假装喝醉的脸上,也扬起个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