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
“怕什么呀,你给了我那么多道具,更何况我都过了两个副本了,不也没事吗?”
“可是……”
“……”
有点烦了。
见她不回应,银爵忽然咬了下她的肩膀。
虞娇“嘶”了一声,下意识的就想把人给推开,但是自己要来的人哪能这么容易听话,气温逐渐上升,她感觉到了身上人微妙的变化。
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说这还是让她刚刚有了后悔的苗头,那么接下来的几天,便让她从“有点”变成了“非常非常”后悔。
这个房间不算很大,基本上算得上是一眼就能将所有装潢尽收眼底,可就算是这样银爵也要寸步不离得跟着她,更过分的是连洗漱他都要守着。
就比如现在她正在洗手,抬眼就见镜中高大的男子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让她弯腰都有些困难。
“我离下一次进副本还早呢。”
“我知道。”
“那你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
“……”
虞娇曾经以为银爵是她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正常人。
现在看来,还是她下定论下早了。
——他就是个伪装成正常人的神经病。
【……】
再后来。
银爵已经睡熟了。
但他的手还仍然死死的圈着她的腰身,虞娇怎么挣都挣脱不开。
一股强烈的烦躁涌上心头。
尽管她很清楚现在待在银爵身边是最安全的、最正确的选择,但某种想法就是止不住的冒了出来。
——她想跑了。
最开始这个想法只有一瞬间,虞娇也没当真。
她现在手上虽然有一堆可以保命的道具,但是这些东西毕竟是人家给的,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忘恩负义的程度。
没关系,没关系,大不了忍一忍。
可是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银爵。
又过去了七天。
虞娇实在是受不了了。
银爵已经不是魔怔那么简单,简直变成了一个病入膏肓的偏执狂。
起初,她以为那只是上头期的占有欲,可后来她渐渐发现,那不是爱,是囚禁。
她曾试着和他沟通,可换来的却是更紧密的禁锢。
“娇娇,只有在我身边是安全的,”他吻着她的指尖,眼神温柔又疯狂,“永远都是。”
于是某天夜里,她用银爵给的某个道具让他陷入了深度沉睡,然后掰开他还拥着自己的手下床穿衣服准备离开。
心扑通扑通的跳,虞娇很是紧张,脑子也有点混乱。
最终,她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将银爵给的大部分道具留了下来,自己只拿了几个离开。
拧开门把手,她先探出身子看了眼走廊的情况,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