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但封德彝的心里当然也是乐开了花,哈哈哈,这个该死的小东西,终于死了,真是老天有报应啊。
你先害我的孩儿丢掉官职,又害得他只能躺在**不动弹,如此深仇大恨,老夫恨不能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方能解心头之恨。
没想到,你竟然死了,老夫这口恶气没有尽出啊。
封德彝跟李枫的仇怨,李二当然知道,自然就更知道封德彝这话是故意说的。
李二含笑点了点头:“密国公能如此一心为朝廷,为天下,朕心甚慰。”
封德彝被李二这么一夸,老腰又挺直了几分,声音也更加洪亮:“老臣备受陛下器重,从来不敢存私心,只想学那诸葛孔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老臣一把年龄,没几天可活,而吴越王殿下却才不足二十,若是能以老臣的性命换得吴越王殿下重生,老臣心甘情愿。”
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义正言辞,几乎能让人生出膜拜之心。
只可惜,朝廷的这些人,都是猴精,更是知道封德彝跟吴越王有过节,哪一个会信,纷纷都是白眼直翻。
李二笑道:“或许是密国公的诚意感动了上天,吴越王安然无恙,这首诗,就是吴越王刚刚呈交给朕的。”
“什么?”朝堂震动啊,震动不已,李枫竟然没死?
昨晚折腾了一夜,鸡飞狗跳的,没想到竟然是一场闹剧。
这下子,群臣才算是彻底明白,为何李二让大理寺、刑部和京兆尹停止调查李枫的死因,合计着是人家活得好好的啊。
封德彝更是目瞪口呆,身体摇了摇,差点没站稳。
李枫没死,那他刚才说的那番话,岂不是…岂不是打自己的老脸?
李道宗也松了一口气,暗想,吴越王没死,我家的那个丫头也是白伤心一场了。
长孙无忌也是一个想法,巴不得马上下朝,他好赶紧回府,把这个消息告诉长孙婷。
就在朝堂炸了窝一般的时候,长孙皇后也奉了李二的命令,来到了李承乾下跪的地方。
“母后……”左右看看,李二不在,也没有旁人,只有长孙皇后的贴身宫女彩娥,李承乾故作可怜地喊了一声,“儿臣的腿都快跪断了。”
长孙皇后阴沉着脸,喝道:“活该,若非是吴越王安然无恙,就算是本宫,也会让你跪到腿断。”
“什么,李枫没死?”李承乾立即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