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竟然还敢向李二求婚?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枫要自毁名声?
难道李枫不知道,这名声有多重要?
如此作为,将会为天下人所不容。
李枫真的是见了色,什么都不顾吗?
这江南王府中的美色还少吗?
为何非要李丽质不可?
尉迟宝囡想起曾经误会过李枫之事,立即问:“师父如此做,必然是有原因吧?”
李枫大笑道:“好,孤不愧教你医术一场,竟然懂孤。”
“不错,其中是有原因,只等父皇寿辰之日,孤就会当众说出。”
“不久之后,天下人将会尽知也。”
尉迟宝囡也不多问,笑道:“我就知道,师父做事,向来都是很靠谱的。”
尉迟恭则是比尉迟宝囡想得多,他隐隐能猜出,李二的寿辰之日,必将还有一场他们父子之间的对抗。
李枫与李丽质的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背后一定有一些人的影子。
这些人,尉迟恭也能猜到,必有长孙无忌。
“既然如此,老臣就告辞了。”尉迟恭在政治方面的敏感性,要远在程咬金和秦琼之上。
就算是柴绍和殷开山,乃至李靖,也是比他不如的。
李枫亲自将尉迟恭和尉迟宝囡送出府门外。
出了江南王府,尉迟恭长出一口气,四下看看,双眉紧皱。
尉迟宝囡见状,问:“爹爹可是担心陛下布在江南王府附近的细作?”
尉迟恭微微一叹:“倒也不全是。”
“爹爹对陛下的忠心,陛下还是不会怀疑的。”
“只不过,爹爹担心,他们父子之间的这场较量,结局会如何。”
“江南王与长乐公主之传闻,虽然必是长孙无忌,但何尝没有陛下的默许呢?”
“此计可毁掉江南王的名声,足以让他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部白费,反而成为大唐人人痛恨之人。”
“到那时,陛下只要振臂一呼,江南反抗王上之人必然多如牛毛。”
“再有世家门阀推波助澜,江南之地必然还会回到陛下的手中。”
“若无此等好处,以陛下对长乐公主之喜爱,如何肯让长孙无忌施展此计?”
尉迟宝囡倒吸一口凉气:“此计确实歹毒之极,亏得师父已经想出对策。”
尉迟恭苦笑一声:“以爹爹对王上的了解,他何止是想出了对策。”
“爹爹怀疑,王上已经有了反击之策。”
“而且,爹爹若是所猜不错,此番王上的反击,绝对不次于李承乾之事。”
“陛下心高气傲,所行之事,几乎没有过失败。”
“爹爹担心,若是陛下接连两次败于江南王之手,只恐这一次,江南王想要全身而退,绝非易事。”
尉迟宝囡大吃一惊:“爹爹是说,陛下会杀了江南王?”
尉迟恭摇了摇头:“弑杀兄弟,已经使得陛下难以向历史交代,岂能再做出弑子之事。”
“此事无须陛下动手,只要他默许,那些从江南而来的世家门阀,绝对不会轻易放江南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