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在你面前,我总是脸红。或许是因为你的某个专注的眼神,或者是因为你某个不经意的动作,也可能是你随口说的某句话。或者,你所传达的任何一个信息,都可以让我轻而易举的脸红。”
“如果我的姓氏一般,爸爸希望我做一个简单的女孩。一辈子守候着一份简单快乐的幸福。有一个很好的人疼我。”
“白舒南,你没有发现,在别人面前我是多么活泼的一个姑娘。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那么的安静。虽然,每次跟你在一起,我的心都是雀跃着的。”
“关于我总是盯着你看的事情,我需要做个解释。不排除你总是很自恋的把我盯着你看归结于你长得好看的原因。但是,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我不是一个健康的姑娘。虽然说,别人眼里,我是个家庭好,学习好,人缘好的好姑娘。可是,我的耳朵有小小的不完美。不像饶雪漫笔下的那个好姑娘李珥一样,她只是左耳有一点小毛病。而我是两只耳朵都有瑕疵。简单的说,我弱听。很多时候,我听不到别人的声音。为了不错过你的每句话,我只能认真的看你说话时候的嘴型。这就是我总是盯着你看的原因,其实,就这么简单。”
白舒南,你看,你现在知道了。可是,是不是有些晚了?
白舒南,我想,关于打赌的事件,她们应该是预谋好的吧。比如,她们很不小心看到我在白纸上关于你名字的涂鸦。比如,发现我手机上存了一个你的号码,却从未使用过。比如,关于你不喜欢看信的嗜好也是她们捏造的吧。总之,成功的让我跟你的生活有了交集。并让我一辈子都想要守着我们生命重叠的这一小段时间。
三。
我记得我问你为什么第二天能找到我?
你很狡猾地告诉我,你接到过许多女生递给你的信,可是,从未遇见过一个像我一样的脸红害羞的。根据你的描述,那天,我像做贼一样,把信塞给你以后,转身就跑。你曾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把我吓着了。你的好奇心驱使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一直到我走进教室。
你说,看我忽快忽慢的脚步,你一直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可是,结果却是,一直到我走进教室,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这让你很郁闷。
于是,你选择了第二天去找我。你说,你觉得我是个可爱的姑娘。
你一直这样说:“简一,如果要你做地下党工作者,咱们国家肯定不能解放。”
我问你为什么。
你一本正经地说:“地下党工作者的手里总有机密情报,所以做这份工作的每个人都很机警,不容易被跟踪。可是,你看你,我跟踪了你那么久,你都没发现。那么,由此可知,如果你做地下党个的工作,情报估计都被敌人弄去了。”
我总是笑着追着你打,追不上你的时候便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上,等着你回来拉我。我想,如果那天我不是给你信,我就不会那么紧张吧。那么,或许我会发现有人跟踪呢。可是,我忽略了一点,我的耳朵不会配合我,让我听见身后微小的声音的。
所以,注定,我不知道白舒南你就在我身后。就像那个女生哭哭啼啼来找我的时候一样。
她说:“简一,你离开白舒南好吗?”
她说:“简一,你是个幸福的姑娘,你拥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
她说:“简一,我的世界就只有白舒南,没有他,我便一无所有了。”
她说:“简一,我求求你了,你可以跟别的男孩子在一起。”
她哭得梨花带雨,哭得让我觉得自己很恶毒。于是,我听见自己对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说:“我不喜欢白舒南,我没有跟白舒南在一起。他是你的,我又怎么会抢呢?”
她笑着说:“简一,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她欢天喜地的走了,留下我在原地悲伤。可是,她不知道,我拥有再多,没有了你,也是一无所有。再多的男孩子,也都不是白舒南。明明就在昨天,我还在日基本上写:简一喜欢白舒南,简一想要一辈子跟白舒南在一起。可是今天我就说谎了,重要的是,我又一次没有发现你站在我身后的不远处。
白舒南,我真的是个大笨蛋吧?怎么可以这样把自己重要的人拱手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