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苏暖依旧是衣着光鲜。她说,她现在只穿张天爱,只用资生堂。她还说,这些都是杜林给的。她说,杜林喜欢自己精致的样子。她说,原来,杜林只是一个业余的健身教练。她说,原来杜林会做很美味的东西。她说,原来杜林经营着一家高档餐厅。她还说,那家餐厅叫“左左爱”。
关于“左左爱”,关于那里的美食,关于“左左爱”那个能做极品美食的老板,我有着狂热的兴趣,并不亚于我对人体彩绘的痴迷程度。虽说,去过几次“左左爱”,可是对那里我一无所知。热衷美食的人,知道“左左爱”,却没有人清楚它的底细。神秘如百慕大一样。所以,关于“左左爱”算是个传说。
而现在,从苏暖嘴里,我知晓了“左左爱”,我知晓了杜林,我知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苏暖,却不以为然。在她眼里,杜林仅仅是一个男人。
健身教练。“左左爱”的老板。会做极品美食的人。也是一个男人。杜林。
三.
苏暖开始穿旗袍。华美的旗袍包裹着苏暖完美的身体,**的臂膀如荷藕一般精致,白嫩。苏暖腕上戴着精致的玉镯,可是**的臂膀总是让人感觉缺少了什么。苏暖不断的找一些小饰品。可是看起来总是与身上的旗袍以及整个人的气质不搭调。
我说,苏暖,给你的左臂做一个人体彩绘吧,类似于纹身的人体彩绘。苏暖没有像以前一样激烈的指责我,反倒是很主动的配合我做人体彩绘。彩绘完毕,我问她原因。她有些羞涩的告诉我,杜林喜欢人体彩绘。
我笑,不语。原来被爱情击中的女子,什么都可能做出来的。从此,苏暖不间断的跑到我的画室要求我为她做彩绘。有时候甚至是在乳 房,肚脐这些私密地方。看着苏暖兴奋的神情,我没有告诉她做这样小面积的彩绘,由于不涂隔离的油料,对身体是有一定的害处的。只能尽可能选用对身体伤害小的颜料。
因为杜林的喜好,苏暖对彩绘乐此不疲。而我,忽然就觉着厌倦了。
苏暖约我,说是请我吃饭。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苏暖,几天不见,竟有些许的瘦弱。原本匀称的身体似乎变得瘦弱不堪。
一如既往优雅的苏暖,小口的喝着咖啡。我也如她一般安静的喝着咖啡,等待着她开口讲话。果不其然,咖啡喝了一半。苏暖变得歇斯底里,她说,杜林有了别的女人了,她说那个女人没有她漂亮,没有她有气质。苏暖甚至说,那个女人甚至不喜欢杜林,可是杜林却疯狂的迷恋着她。她的歇斯底里只与杜林有关,甚至,苏暖还把喝了一半的咖啡洒在了丝绸旗袍上。咖啡迅速的渗透,一个个狰狞的咖啡渍迅速散开。
开始同情苏暖,这个光鲜的女子,此时看起来没有一点儿的气质可言。可怜的苏暖,男人不止杜林一个啊,何苦把自己弄的如此糟糕?现在的苏暖看起来比一直邋遢的我还要糟糕。
苏暖幽幽的说,男人难道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么?
四.
三个月没有见过苏暖了。不曾见她跑到我的画室,去她的房子里居然是一层灰尘。那所房子里似乎许久没人住过了。打苏暖的电话,冰冷的女声提示: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慌了神,突然记起,杜林。还有“左左爱”。
我把自己弄的很干净。也如苏暖一般画了淡妆。果然镜子里的自己美艳如花。苏暖曾经说过,如果我把彩绘的技术运用在化妆上,或许我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化妆师。只是,我对化妆没有兴趣而已。只是现在要去杜林的“左左爱”,我想我有必要把自己弄的看起来跟这家餐厅比较般配。
我运气很好,杜林居然在。只是似乎并没有认出我来。我有信心,杜林认不出我来。此时的我与当日的那个邋遢女子没有一点相像。杜林的确是个有魅力的男人,他优雅的与我打招呼,不露痕迹的夸赞我漂亮。
我知道,我成功的引起了杜林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