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种马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讥讽与打击他人的基础上的恶劣习性更加展露无遗。同组的静静姐嗓子有点沙哑据说是小时候发高烧烧坏的,这家伙毫不忌讳得就冲口而出:“哎,你有这嗓音干吗来这上班啊,你去唱京剧绝对火了!”要不是我当时眼疾手快抱住静静姐,想必这个姐姐已经从二十层高楼上跳下去了。对于回民组长这厮也胆大包天打趣说要请他去吃清真包子,而包子馅虽说是素的但外形却是一颗大猪头,好在组长宅心仁厚,只是惨笑着告其要注意民族团结,阿鬼的身材有些过于肥胖,这厮便毫不客气地说其老挡住他发短信的手机信号从而让阿鬼绝食一周,差点真成了鬼,圆圆的腿部有点壮实,这家伙就跟人家一脸诚恳地说:“你的上半身跟你下半身完全就是俩人嘛,是不是做过移植手术?”气得圆圆当时就梨花带雨。皮肤姣好的晓雯最害怕被人发现她脸上出现的小细纹但这家伙偏偏就激流勇上:“我说大妈,您是不是改身份证了啊,瞧您这一脸的妊娠纹。”晓雯当时就一拳锤了上去,结果被这家伙灵巧地躲过,还带着一脸调戏得逞的奸笑。就连召哥也仅仅只是因为姓黄,就让他冠以大黄的称号,并时不时抛出去个物件喊着:“大黄,叼回来!”
列举到这,您是不是也跟当时的我一样抱着同样的想法觉得这匹种马不但没有可值得称道之处而且也更不可能会有哪个傻姑娘还会对其大动芳心之美丽传说的发生呢?如果您读到这还没被憋出事儿的话,您就喝口水喘口气继续往下看。
part3
对于种马的暴行肆虐,一向嫉恶如仇的本女侠是绝对不能坐视不管的,从此,我们组每天都会上演骡子与马的打斗篇,他来我必往,他躲我就杀,他进我则挡,总之我们基本上把同组成员的所有台词都担当了下来,哪怕就算是午休时间我俩也会不知疲倦的打着激烈的嘴仗,久而久之,大家都已经习惯在我们的吵嘴声中安然入眠,一次,我中间去了趟wc再回到休息室时愕然发现适才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同志们全都起来了,追问之下,原来由于室内陡然鸦雀无声,从而令大家倍感不适,于是睁开眼,想搞清楚我们之间是否发生了伤亡。就这样,在与马奋力的搏杀拼斗中时间也过得有趣味起来,而且伴随着斗嘴,大家都发现了我们之间有一个太明显的共同点——我们都是周星驰的超级影迷,经常吵着吵着就变成了星星电影台词大串烧。
场景回放:
一次吵嘴途中我端杯子喝水,种马趁机问我:“怕了吧?”我冷笑不答继续喝水,反应极快的种马立刻模仿着星星的语调来了句:“我靠,怕到笑!?”立时,忍不住笑起来的我将嘴中的水都喷到了这小子的脸上,种马慌忙拿手擦水,我则不慌不忙地说道:“不好意思,我对您的敬仰之情一下子就不可抑制地射了出来。”大家无不为之绝倒。
时间久了,这种喜好也不止体现在吵架斗嘴上,比如我们在大街上行走,此时若从身边走过一美女,趁种马的眼神稍有迷离,我便不失时机地说道:“帮主,品味太差了吧。”种马则会呵呵笑笑然后答道:“哼哼,青菜萝卜嘛。”有时他会突然拍拍我的肩指着前方某个人影问:“那是谁?”我答道:“不清楚,不过他长得好像一条狗哎。”然后种马就会十分满意地乐起来,这个时候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到一股很干净的颜色。仿佛一览无余的碧海蓝天。
相处得久了共同点也发现得越来越多,我们都喜好弹吉他,大学时都是许巍的拥护者,同时也都是特纯情的摇滚爱好者,后来集体培训住在单位宿舍的时候他那屋子完全成了我俩的演唱会所,每天屋子里都挤满了听众,要么他弹我唱要么我弹他吼的确过瘾。种马在弹吉他的时候会很投入,而且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那副英气的剑眉那双清澈的眼眸才能散发出平时被他的吊儿郎当所掩盖住的光芒来。有时候我看着他弹吉他的样子,会不由自主涌上一个很爆炸的想法:如果他就这么一直弹下去,我会不会爱上眼前这个长不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