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也是准备了的,阴冥帝君坐上之后,吩咐下人抬着他在府里转了两圈,这轿子坐着真不舒服,一点也不稳当,又慢,也就只有凡人才喜欢坐轿
。
阴冥不是拘泥什么礼数的人,花轿意识性的坐了一下,然后穿着红喜服和凌希拜堂成亲。
凌希又一次的感觉到,穿着红喜服的心情比穿丧服还沉重。为什么人家娶人都欢天喜地,轮到她这里就死气沉沉。
拜了天地,拜了高堂,然后夫妻一对拜,凌希的心彻底跌入谷底,她之前还欺盼着,有什么更加厉害的大人物会来阻止他们的亲事,结果,失望了,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物。
凌希耷拉着脑袋,拉着手上的红绸带着阴冥帝君进了新房,**放着寓意早生贵子的坚果。
阴冥帝君坐在喜榻上,凌希拘谨的站在一边。然后二人相对沉默,凌希搓着手,不知如何是好。让她向阴冥帝君伸出手,去扒对方的衣服,凌希一想就浑身发寒,直打颤。所以,这个洞房,太难。
这是对人精神上的严格考验啊,凌希如此认为。
“你之前娶了他们,都不掀红盖头的吗?”阴冥一直在等,等的他都烦了,她还是没动。不得已,他只好自己开口要求了。
“呃,当然掀了。”凌希听出他的意思,她不情愿的取了喜秤,然后掀了红盖头。阴冥那张面瘫脸竟然有一丝鲜活,可能是出于对成亲的好奇,整个人也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
但是,和娇媚,可爱,美艳完全不贴边。最多就是鲜活了那么一点点,只有一点点而已。但这一点点的鲜活,在凌希看来,至少给她的感觉是,她面前的人是有温度的,而不是一具会喘气的尸体。
“还有交杯酒是吧?”阴冥帝君在这几日里,摆平了几只恶鬼,然后抽个空还补习了一下成亲的步骤。喝交杯酒他是知道的。
“嗯。”凌希把喜秤放到桌子上面,倒了两杯酒,递给阴冥帝君一杯,阴冥帝君对于二人手臂相交而饮酒十分的期待,所以,这交杯酒喝下的时候,他的脸上又多了一分鲜活,看上去顺眼多了。
“还有其他的吗?”阴冥帝君放下酒杯,询问着凌希。
凌希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喝了交杯酒,就是花烛夜了。不过,她们之间能有花烛夜?
阴冥帝君对着凌希看了好半会儿,才伸出手来要脱她的喜服,吓的凌希往后连退了两步。阴冥帝君有点奇怪,不解地问道:“不是该我为你宽衣吗?”
他听哪个家伙说的来着,好像新婚夜的时候,妻主如果不主动扑上来的话,做夫郎的要为妻主宽衣,服侍妻主歇息。
“呃……”凌希额头上的冷汗唰的就下来了,阴冥帝君这种超级boss给她宽衣啊,真的真的很惊悚。
阴冥帝君扒了她的喜服,然后尽量轻柔的把她的头上的簪子拔下,虽然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扯了她几根头发。
“哎哟,好疼!”凌希按住被弄疼的头皮。
“我,我没做过……”阴冥帝君有一点点的慌乱,他想做好的,可还是没有做好。他很失望,看来自己在侍候女人上面,没有天分。
“没事没事。”凌希揉了揉有点痛的头皮,把一脸自责的阴冥帝君推坐在榻上。然后温柔的帮他卸了妆,去了发上的簪饰。“你是让人服侍习惯的,这些事你做不来。”
“嗯。”阴冥点了点头,他还真没做过。
“你从有记忆起就是帝君了吗?”凌希防止二人太尴尬,尽量找点话题聊聊,总比大眼瞪小眼的好。再者说,如果不聊天,那她们就得进行最后一步,她心里毛毛的。
“当然不是。”阴冥帝君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陈述一般地道:“时间久了,不太记得,我只知道我很能打,很多神仙和恶鬼都怕我,后来,我就和阎君一起管理地府了。我那里只收恶鬼恶魔,他处理不了的都归我管。”
“那你的前身也是普通人吗?”凌希追问道。
“不知道。记不住了,那么多年前的事。”阴冥摇了摇头。其实活的久了也不好,因为一直一直都活着,一直一直在重复前一日的事,不知道何时会结束,也不知道能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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