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糜还想要继续讨价还价,樊能却不耐烦地说:“于将军,就这样吧,都是自己人,争来争去的有什么意思。”
于糜瞅着赵凡那些亲卫们身上穿的两挡甲,心说,“这个赵凡真是奸滑,他将这些珍贵的两挡甲全都装配给了士卒,让自己现在都不好开口向他讨要。”
樊能发了话,于糜也就不再多言。等陈应将物资拔给樊能的部曲之后,两支人马汇合在一起,转道往向江边急行。
这时,鲍隆策马追上赵凡,小声地问道:“将军,我抓住了朱治的家将朱昶,那个家伙宁死不降,死硬的很,要不要我让人一刀宰了他?”
赵凡摇头道:“留着吧,以后说不定可以让朱治拿赎金来换他。”
“那我可得让人看好他,可别让他偷偷地跑了。”
鲍隆说完,又打马急急地向队伍后面跑去。
赵凡在马上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军队,心中暗自地得意,早上的时候,他的麾下还只有四五百衣衫褴褛的残兵,如今摇身一变,已经有了一千五百名装备精良的部曲,还有近两千名年轻力壮的辅兵。假以时日,他定能将这些士卒打造成一支五坚不摧的铁血之师。
不过,他又想起樊能让他必须精减掉一部分士卒,心里就想是被剜了肉似的难受。
赵凡暗自叹息一声,“这可真是天不遂人愿,他们这次俘虏的民夫全都是一些青壮,稍稍训练几日,就可以用来充当辅兵。再跟着军队打上几仗,能够活下来的人就成了精兵。现在却要将他们全部遣散掉,真是越想越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