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吕范一顿训斥,立刻全都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从官道南边又跑过来一队数十人的精卒。而且,在这队士卒的后面,还隐隐约约地奔跑过来许多人马。
众人见了这种情况,心里都对自家的将军佩服不已,“咱们将军真是料事如神,敌人还真是故计重施。这个狡猾的敌将,一个诱敌之计还想要连着使用两次,他这是把咱们全都当成傻子啊。”
众人都佩服地望着吕范,可吕范却在心里暗暗地叫苦不迭。他现在只有一千二百士卒,结阵自保尚可,可想要护住这些粮草辎重,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吕范现在只盼着朱治能尽早击溃前面拦路的敌人,好及时赶回来增援他们。
思忖了片刻之后,吕范冲身边的一名家将下令道:“传我的命令,集中兵马守护住军械,别的物资,保不住就先丢给敌人吧。”
那名家将急道:“将军,应该重点保护住粮食,一旦粮食有失,孙将军的大军吃什么?”
吕范怒道:“糊涂,没有粮草,咱们还可以从后方重新调运。要是让这些军械落到敌人手里,他们就会对我们构成重大的威胁。”
家将:“将军,既然如此,何不将粮草全部烧掉,以免落入敌手。”
吕范诡秘地一笑,“粮草全都留给敌人,他们若能带走这些粮草,那就太好了。”
另一位家将恍然大悟道:“将军的意思是说如果他们抢走粮草,就会成为累赘,便于我们追击他们。
“正是。”
“卑职懂了,我这就带人去督促民夫搬运军械。”
“让他们动作快点,敌人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