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亲卫们都退出去之后,孙策这才睁开眼睛,冲侍立在一旁的吴景吩咐道:“舅父,你派个人暗中前往赵凡的军营,同其商谈一下,看能不能用黄金将周琰和朱昶二人赎回来。”
吴景摇头道:“伯符,这事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解决了?舅父此话何意?”
“刚才你在两军阵前假装坠马的时候,我趁乱派人射杀了周琰和朱昶。”
孙策闻言大吃一惊,他猛地从榻上坐起来,手指着吴景怒道:“你,你怎能让人射杀周琰和朱昶呢!”
吴景淡定地道:“伯符,欲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我若是不让人射杀他们,你又能如何处置?你想用重金赎他们回来,那个赵凡会答应吗?他若是咬死了让你撤兵回历阳,你能答应他吗?”
孙策埋怨道:“话虽如此,可舅父你这么做,让我如何面对周府君和已经死去的朱治将军。”
“此事与伯符你何干,他们二人乃是死于乱军之中。”
孙策苦笑道:“朱治将军生前对我孙氏忠心耿耿,他死后又未曾留下子嗣,如今朱昶又因我而死,你让我…。”
吴景打断孙策的话道:“伯符,此事容易,待你日后功成之日,可从朱治的侄孙辈中挑选一人,来继承朱将军的香火。你再对其厚加封赏,如此,便足以安慰朱将军的在天之灵。”
孙策苦笑道:“也只能如此了,但愿老将军的在天之灵能谅解我今日的过失。”
吴景岔开话题道:“伯符,如今那赵凡背靠玄武湖扎下营寨,他这分明是想要同你长期耗下去。依我之见,咱们还是尽早撤兵吧。”
孙策咬牙切齿地道:“不诛杀此人,我决不撤兵。”
“伯符,军国大事,岂能做意气之争,你听舅父一言,还是尽早撤兵为上。”
“舅父不必多言,我心意已决。”
吴景见孙策不听自己的劝谏,他只得郁闷地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