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端:“府君,依属下愚见,您最好亲自走一趟。赵凡此人是个大将之才,府君如果能礼贤下士,或许可以将此收为已用。”
笮融沉思了良久,方才又问道:“陈佐吏,你**得我可以收服那个赵凡?”
陈端笑道:“府君,我有一计,可令赵凡同薛礼等人反目,如此一来,他日后就只能依靠府君您。”
“哦,究竟是何妙计?”
“府君,我的计策是这样的~。”
…
笮礼这边刚回到自己屋里,屁股还没捂热,就又被他老子派人给叫了回来。
进屋之后,还没等他开口,笮融便冲他吩咐道:“礼儿,你带人去库房取钱十万,粮食千斛,绸缎五百匹。随为父前去赵凡的军中犒赏将士。”
笮融闻言几乎是惊掉了下巴,他一脸震惊地望着笮融,“父亲,您要去拜见那个赵凡?”
笮融冲儿子一瞪眼,“拜什么拜,为父是去犒赏军中的将士。”
笮礼心里暗自腹诽:“带这么多东西去见一个毛头小子,自己的父亲莫非是吃错药了?”
笮礼劝道:“父亲,想那赵凡不过就是一弱冠少年,父亲何必自降身份去见他。不如,就让孩儿代替您去走一趟吧。”
笮融:“为父连钱粮都舍了,又岂会在意这点面子。再说,这个赵凡现在手握一支精兵,与他交好,对为父有益无害。”
笮礼担心地道:“孩儿听说赵凡的师兄樊能是刘使君的心腹,父亲想要拉拢他,只怕是很难成功。”
“心腹?”
笮融冷笑一声,随即,他又瞪了笮礼一眼,“你还不快去。”
笮礼见父亲发怒,吓得他连忙躬身答道:“孩儿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