笮融听到这句恭维的话,他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不错,陈佐吏说的不错。还要麻烦陈佐吏替我写一份报捷文书,再派人骑快马赶往曲阿,向刘使君报捷。”
陈端:“属下这就回府去草拟告捷文书。”
“就在这里写好了,写完我立刻派人送走。”
笮融说完,将自己的案几让出来,供陈端草拟文书。
陈端想来也是经验丰富,一份告捷文书,很快就洋洋洒洒地出现在竹简之上。
等陈端写完之后,笮融拿起来审读了一遍,随即满意地点头笑道:“陈佐吏果真是文采斐然,此文慎合我意。”
笮融夸赞之后,便将那封文书交给自己的儿子笮礼,向其吩咐道:“你立刻带人骑快马将这份报捷文书送往曲阿,交给主薄朱皓,请他代为呈递刘使君。”
“诺。”
笮礼接过文书,正欲离开。笮融又对其叮嘱道:“你走时带五百锭黄金,请朱皓代为打点。”
笮礼忙道:“孩儿明白。”
等笮礼带着文书出去之后,陈端笑着向笮融拱手道贺,“府君立下如此大功,这丹阳郡守的位置,非府君莫属了。”
笮融乐呵呵地道:“现在说这些还言之过早,一切都要看刘使君的心意。”
陈端:“此战一直都是府君带领兵马与孙策浴血死战,薛府君只知躲在城里享乐,连援兵都不派一个。刘使君只要能明辩是非,定会对您委以重任。”
笮融心事重重地道:“理虽如此,可就怕有小人会在使君面前进我的谗言。”
陈端笑道:“刘使君若想守住丹阳,他唯有请府君您来接任丹阳太守之职,其余人等,皆不堪此任。”
笮融:“但愿如足下所言。”
陈端在笮融面前说了一堆马屁话,将笮融捧得心花怒放,他这才提出告辞。
出了笮府,陈端骑上战马,回头瞅了一眼笮府的大门,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