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一边咳,一边在心里暗自腹诽,“麻蛋,樊能不是我师兄吗?怎么又成了我的老丈人,难怪他对我就像亲儿子一样好。”
听到是仪的询问,樊能一脸得意地点头笑道:“确有此事,早在三年前,就由家师亲自作主,将小女许配给伯艾为妻,只是这两年战事频繁,才将这桩婚事牵延了下来。”
这时,正在打斗的于糜和陈横也停了下来。
于糜回到位子上坐下,一脸惊奇地问道:“樊将军,你与赵将军既然是师兄弟,他再与令爱结亲,这似乎于礼不合吧?”
樊能:“于将军有所不知,赵将军只是我师尊的挂名弟子,算不得真,他的师尊其实另有他人。”
于糜:“哦,不知是哪一位?”
樊能:“赵将军的师尊乃是天下枪术排名前三的兖州李彦。”
“啊!”
“原来是他。”
众人听到李彦这个名字,都是惊讶出声,连正在和烹羊腿较劲的陆逊都停止了动作,扭头望向坐位上首的樊能。
赵凡小声地向陈应询问:“陈将军,这个李彦的枪术很出名吗?”
陈应点头道:“正是,李彦和董渊合成中原双枪,他们的枪术各有特色,都是自成一家。传闻这天下也只有那位神秘莫测的左慈才能略胜这二人一筹。”
赵凡这边正在向陈应询问李彦的情况,那边是仪则朗声笑道:“原来赵将军还是霸王枪李彦的弟子,难怪他的武艺如此的高强,能将朱治老儿杀得重伤逃蹿。”
陈横在一旁急道:“樊将军,赵小将军既然先拜了于教长为师,怎么会又去拜李彦为师?”
樊能:“伯艾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被家师从外面领回来,想要作为弟子来陪养,可他从小就对太平道的教义不太喜欢,也对师尊的医术兴致缺缺,唯独喜欢习练武艺。家师被逼无奈,只得将他介绍给好友李彦做弟子。因此,我和赵将军并无师兄弟的名份。只是,他以前叫我师兄都叫习惯了,故此我也经常称他为师弟。”
是仪笑道:“现在叫师兄师弟到也无仿,等到赵将军与令爱成亲之后,你们可都要改口了。”
樊能:“自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