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先生放心,我家将军早有严令,不许任何人踏入内宅,违令者斩。”
朱皓闻言点头笑道:“赵将军此事做得很好。”
樊能忙道:“原该如此。只是,现在主薄大人将要下榻在府中,是否将薛府君的家眷迁出府去,另行安置?”
樊能说完,拿眼瞅着朱皓,想要看清朱皓的真实态度。
还没等朱皓开口,秦松在一旁先恼了,他很是不满地瞪着樊能责备道:“樊将军此言差矣,薛府君忠勇殉职,如今尸骨未寒,咱们怎能将其家眷撵出府去。”
樊能解释道:“秦先生不要误会,末将也是为了薛府君的家眷考虑,使君迟早会派遣新太守前来接任。皆时,如果薛府君的家眷仍旧住在府中,你让新太守如何处置?”
秦松皱眉道:“话虽如此,那也不必急于一时,可以等薛府君的丧事办完之后,再行妥善安置。”
樊能为难地道:“那主薄大人今晚在何处安歇?怎不能让主薄大人去译馆里休息吧?”
朱皓笑道:“樊将军,此事你也不用为难,这郡守府内总有几间客房吧,我就在客房小住几日,待此行的公事一了,我便返回曲阿。”
樊能:“那就委屈主薄大人了。”
“将军不必客气,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朱皓说完,带头向府中走去。樊能急忙跟上,陪着朱皓一起往府中走去。
秦松则上前几步,冲朱皓致歉道:“主薄大人,在下还有点俗事要处理,就先行告退了。”
朱皓回身笑道:“先生自便,我这里有樊将军相陪就行了。”
“诺。”
等秦松离开之后,樊能陪着朱皓来到郡守府的客房,他让人在所有的客房中挑选了一间最好的房间给朱皓居住。又让陈应派人找来一些崭新的卧具和日用品,将这里布置一新,他才向朱皓提出告辞。
送走樊能,朱皓在侍从的服侍下洗漱了一番,他刚坐下来准备休息,却见一名侍从进来禀报,说是赵凡将军在外面求见。
朱皓略一思索,便道:“快请赵将军进来说话。”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