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儿,上午我要去水军大营那边看看,中午就不能回府陪你一起用餐了。”
早晨,赵凡陪樊姜用过早餐,提出自己上午要去军营视察。
樊姜一听,立刻生气地道:“师公说了,让夫君留在府中安心养伤。你这个时候如果外出乱跑,很可能会加重伤势的。”
赵凡陪笑道:“姜儿,我坐着马车出去,这样总行了吧。”
“那也不行,马车颠波,更加容易造成伤口崩裂。”
“姜儿,大战过后,军中事务特别的烦杂。我如果不去,很多事情,下面的人都无法做出决定。”
“夫君如果有事,派个亲卫去找人来府中商谈便是。”
赵凡正头疼怎么才能说服樊姜放自己出府,忽听蔻儿进来禀报,说是陈端和陆逊在府外求见。
赵凡忙站起身道:“军师他们找我肯定有事,我出去见见他们。”
樊姜忙道:“要见可以,但不许出府,夫君只能在书房同他们商议事情。”
“好吧,我不出去便是。”
赵凡点头答应,然后快步朝门外走去。
樊姜想了想,对蔻儿吩咐道:“蔻儿,你跟随夫君一起过去,看住他,不能让他跑出府去。”
蔻儿为难地道:“小娘,将军如果要出府,奴婢也阻拦不住啊!”
“笨蛋!你阻拦不住,可以回来告诉我啊。等我安排人将夫君的药熬制好了,我就去替换你。”
“这个容易,奴婢这就去书房那边盯着。”
蔻儿说完,出门朝前院跑去。
…
书房内,
赵凡坐在案几后,翻看着陈端和陆逊送来的战损统计。
看完之后,赵凡合上手里的竹简,向陈端问道:“军师,于将军那边至今还没有消息吗?”
陈端:“有一部分士卒昨天夜里从渡口逃回来,听他们说,于糜将军战死了,陈横和于兹二位将军突出了重围,也不知躲到何处去了。”
赵凡听到于糜战死,心情顿觉无比的沉痛,于糜虽然不是什么杰出的名将,却也勉强算是他麾下可以独挡一面的水军将领。如今于糜战死,他就更加缺少水军将领了。
再说,于糜都战死了,他麾下的水军肯定是损失惨重。
见赵凡面露伤感,陆逊开口劝道:“将军,此战我军损失虽大,可敌人也是伤筋动骨。周瑜率领的三百艘战船几乎是全军覆没,我军在战后还俘虏了一千多名士卒。这些被俘的士卒都是丹阳人,他们比较容易被我军整编过来。”
赵凡听到这话,心情顿时好转了许多,“陆逊,咱们既然俘虏了这么多士卒,那战船也缴获不少吧?”
陆逊:“将军刚才没看到吗?我在竹简后面都标注了,一共缴获了一百二七艘战船,只可惜都是一些小型战船。”
赵凡忙展开竹简又看了一遍,果然在后面标注了战船、武器、甲具的缴获数字。
陈端:“属下过来的时候,鲍隆和马忠二位将军正带领士卒在湖里打捞武器和甲具,想必最后这缴获的数量还会增加不少。”
赵凡听到这话,立刻想起来道:“周瑜那些亲卫都是身穿重甲,那些甲具虽然被大火烧了,可制造甲具上的熟铁还有用的。”
陈端点头道:“属下回去就告诉鲍隆将军,让他派人重点打捞那些甲具。”
说完了正事,赵凡忽然向陆逊问道:“陆逊,你在庐江多年,想必对庐江一带的地型很熟悉吧?”
陆逊点头道:“这是自然,庐江的山川河流,属下都记在心里。”
“如果我军要攻取历阳,袁术如果派兵增援,援兵有几条道路可通往历阳?”
陆逊略一思索便道:“袁术如果向历阳增派援兵,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从巢湖往东经由牛屯河直接增援历阳。还有一条路是从巢湖南下经由濡须水进入长江,从长江北上增援历阳。”
陈端在一旁提醒道:“将军,孙策此前就是走的牛屯河这条水路。”
陆逊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将军,莫非您还想要攻打牛渚营?”
赵凡点头道:“不错,孙策想必已经领兵去攻取会稽、吴郡去了,他如今后方空虚,正是咱们偷袭的良机。等我军补齐了战船,我便要亲自领兵去攻取牛渚营,顺便将他的老巢历阳也夺过来。”
陆逊:“可咱们的水军可是刚遭到重创,短时之内恐难以补齐几百艘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