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兹在一旁急道:“马将军,不如让末将带人先出去撕杀一阵,驱散敌人的辅兵,好挫挫他们的锐气。”
马忠:“敌人刚至,士气正是旺盛的时候,现在还不是咱们出战的时机。待到敌人攻城受挫,士卒萎靡不振,那时才是我们出城反击的机会。”
于兹郁闷地道:“守城真是太憋闷了,我应该跟随将军一起去攻打舒城,那样才比较痛快。”
徐盛乐道:“于将军,没有咱们在此牵制敌人,将军那边也没有机会攻取舒城。”
马忠也劝道:“于将军,一旦将军进攻舒城的消息传来,敌人必定会撤兵,那时咱们就可以出城追杀敌人了。”
于兹:“那时我一定要杀个痛快。”
…
马忠几人在城头察看敌情,桥蕤和孙贲、雷绪等人也在军营的了望台上观看敌情。
桥蕤看着城头密集的箭矢,便皱紧眉头道:“看敌人的箭矢如此密集,想必他们是早有准备,这阜陵城可不太好攻啊。”
孙贲一路上对桥蕤总是小心谨慎的性子很是不满,如今见他又对攻城满心畏惧,他立刻气恼地道:“将军,末将早就打听清楚了,这城里总共只有三千士卒,咱们可以凭借兵力上的优势,从四面同时攻城,让城里的敌人顾此失彼,无暇分身,如此一来,城池必破。”
桥蕤摇头道:“伯阳兄此议不妥,我军只有一万多战兵,兵力才是守军的三倍。何况我们还要分兵提防敌人的援兵前来偷袭。如此一算,我军可以參加攻城的士卒只有六七千人,二比一兵力,绝不能轻敌冒险。”
孙贲听了桥蕤的分析,鼻子都快要气歪了。以前桥蕤是他的好友时,还觉得桥蕤这个人不错,如今成了桥蕤的部下,他立刻就觉得这个桥蕤就是个死读兵书的废物,跟着这样一位平庸的主将,他们又如何能打赢那个赵凡。
孙贲想到这里,顿觉前景一片黯淡,整个人都心灰意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