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齐:“那是徐将军照顾我,让我去对付从水里渡河的敌人,否则,你可能真就看不到我了。”
蒋钦看向徐逸,正要开口感谢几句。一名斥候快步跑过来向他们几人禀报道:“各位将军,庐江太守刘勋带领残部正在撤往舒城。陆主薄让你们尽快追上去,配合将军一起包围刘勋,不能让他跑了。”
蒋钦:“陆主薄和陈将军呢?他们去哪儿了?”
斥候:“有一部分敌人向北面跑了,陆主薄和陈横将军领兵赶去拦截那伙敌人去了。”
蒋钦点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诺。”
等斥候离开之后,蒋钦向徐逸问道:“伯济兄,你要不要留下来休息一下?”
徐逸摆手道:“我没事,刚才被敌人压着打,憋了一肚子气,现在去追杀敌人,正好可以解解我心里憋闷。”
“那咱们就赶紧走吧,要不去得迟了,只怕刘勋老儿早就完蛋了。”
“那到也是,咱们赶紧走。”
…
刘勋被亲卫们簇拥着撤往舒城,来时有三千精兵,如今回去的时候,却只剩下七八百残兵败将。
刘勋在马上回头四顾,他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亲卫部曲,现在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地朝前行走。
刘勋再一想到自己那个生死不知的儿子,顿时悲痛欲绝。早知如此,那些士绅就是叫破天,他也绝不会出兵的。
就在刘勋暗自后悔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士卒们的惊叫声,“敌人,前面有敌人。”
刘勋被吓了一跳,他连忙大声问道:“怎么会事?”
一名斥候跑过来向刘勋急道:“启禀府君,前面有大批的军队拦住我们回城的去路,看样子,他们肯定是敌人派来包抄的军队。”
刘勋一听后路被敌人截断,他立刻仰天长叹道:“这前有追兵,后有堵截。难道是天要亡我?”